他拿个新年快乐的红包递给贺言书，贺，“除夕快乐，言书哥，祝你新的一年健康，天天开心！”

只是虾也是有壳的，他便也只是耐心地自己剥了两三个，便就着难受带壳一起吃了。不知是不是钟珩一直在观察他，看着他不再动鱼，又就着壳来吃虾，便耐心地夹了鱼给它剃了刺，放到了贺言书的碗里，而后又剥了些虾，直到贺言书吃饱了，他才停手。

刚刚那事好像没发生一般，一切都像是臆想的错觉，只是脸上的是真切的，若是细想，便能觉到一阵发发麻。

贺言书看着钟珩靠得太近，连鼻息都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觉得多少有些不自在，只是他为了躲开，一偏竟转错了方向，钟珩柔的便贴在了贺言书的脸上。

饭后，贺言书与往年一样，给他拿了个压岁包，顺便还祝他学业有成，健康，天天开心。

腐一起熬煮得鲜香，还有香辣可的黄焖、油焖大虾和一份小白菜。

年夜饭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年夜饭的菜量却是吃不完的，便是讲究个年年有余。

只是他吃这些东西素来是不喜剥壳，剃刺。于是在他很是没耐心地剃了一块鱼的刺后便不再碰鱼后，又把手伸向了虾。

他的表情过于严肃，贺言书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面的烟火便已经在天空中炸开了来，新年到了。

钟珩早已切换成了一副开心的模样，在炸裂的烟火声中，大声对贺言书说着新年快乐！

气氛顿时便尴尬起来，贺言书觉着太过尴尬，便想离开沙发站起来，只钟珩这时候用炽的目光看着贺言书，扯着他的袖又拉到了边，二人又坐到了一起。

便是让贺言书这个哥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像祝词一直都没什么改变，一直是这样的老一，只是每次收到，钟珩都很开心，只是今年与往年不一样的是钟珩也准备了个红包给贺言书。

起因是，有一次贺言书带着钟珩去外面吃饭，他给了菜单给钟珩，钟珩却说都行，什么也没，他自己又偏吃鱼和虾，见着钟珩看他了什么都，他便自己了。

因为他每被拒绝一次，都要跟贺言书装可怜，说：“我这样照顾着你，有我被需要的觉，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被母亲抛弃，被…殴打……”他甚至不愿意说父亲两个字，只要这样一说，贺言书便总是会心得再说不拒绝的话，如此多来几次，贺言书便绝不再提拒绝的事情了。

于是，往后，不是什么，需要剃刺的，剥壳的，一般钟珩都会妥帖好，再端到贺言书面前，连一些果，例如西瓜、橘之类的，连里面的籽都要给他剃来。

有时候，钟珩会因为照顾着贺言书吃饭而忘了自己，因为这个，贺言书拒绝了钟珩这样的行为很多次，只是次次都会被钟珩堵回去。

他只得尽力忽视那异样觉，也回了钟珩一句：“新年快乐！”

看起来贺词好像是照搬的，但却是对对方最大最好的新年祝愿了。

二人如此一程过去，便等着过年，一起看着电视守岁，或者聊聊天，话家常什么的，不知最后话题岔到了哪去，两人越靠越近，不知为什么，播放着晚的电视的声音都压不住空气中那有些躁动的，奇怪的氛围。

钟珩此刻却突然正经严肃起来，很是郑重地对他说，“言书哥，考后，我有话对你说。”

吃饭的时候，贺言书便是被照顾的那个，明明他是哥哥，却吃着弟弟给剃了刺的鱼，剥了壳的虾，有时被人看见钟珩这样照顾着贺言书，都要分不清楚到底谁是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