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听雪也就神这么小小一刻，他很快就咬住尖，靠痛苦使自己回神。

“我来找你了，说到到，叶听雪不和你失约。”

“痴情，要时刻千万不要掉链啊。”裴少疾说罢丢给他一粒药。这散发着寡淡的香味，不过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毫不明显。这是引路香，叶听雪指上一捻让它们尽数化成粉末，抹在自己的衣领上边。

“柳。”叶听雪怕惊动外的人，只能小声叫他，也不知他到底能不能听得见。比声音更先落下来的是泪，但叶听雪对此毫无知觉，无论他怎么样说，怎么样柳都毫无反应。

“苦味，甜香，各中滋味如何你千万要仔细分辨，别救不了他，反把自己折了。”

心紊毫无规律，一一歇折磨着这个可怜的人。叶听雪沉默地捱着这样的痛苦，内息被压得几乎没有，整个人跟幽灵游魂一样穿过了院，潜一间屋之中。他直奔这里，只因为这里药味最重，还隐隐约约夹着一丝血腥气味。

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叶听雪扑过去抱住他时脑里最后的一个念，等他真的将那个人完全抱在怀里以后，脑海就空的，所有想法都消失得净净。

“没什么，是我看错了，我送先生回去歇息吧。”柳夺香摇摇说。

往后院去不过短短几步，叶听雪一直看着那两个人，心中有疑惑不解，也有心惊。他们了院以后，里边暗藏着的守卫就瞬间松懈了许多，不知是怕惊扰人休息还是什么，唯有北面那房间守着好几个人。

叶听雪没有回应，闭着心中默数。时刻刚过，他倏地睁开双，在中守卫换的空隙中翻而下，形轻快如同掠影，甚至不曾惊动天地间的落雪。裴少疾没跟上去，他也暗中数着声息估算叶听雪的行踪。外有他，了什么变故也好随时接应。

“这些都是什么啊？”叶听雪小声说，他觉自己有，前也十分恍惚。接连几日的奔波，让这本就还带着伤的有些不堪重负。更别说绷着的神，以及他们在这里了半宿的冷风。

越往里血腥气味越，那个人是把自己浑的血都了吗？叶听雪脑里糟糟的，来时被那气味冲撞得停顿了片刻吗，接着迅速回过神来往床榻边去。

他轻吻在柳眉心，接

柳安静地躺在那里，气息比刻意遮掩过的他还要微弱。

裴少疾耸耸肩膀，他这几日跟着叶听雪过来，早就看叶听雪异常的神状况。有情最苦，他被柳折磨成鬼，忧惧惊恐常在心，偏偏这个人还无知无觉。

叶听雪摸遍他全，纱布裹住伤痕累累的手脚，掌摸到了满手，原来是底下伤还未愈合，仍在往外血。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四肢还完好，不是裴少疾嘴里说的断掌那人。

柳夺香看了一会儿，那里漆黑一片再没有半动静。伏东玄也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在外是只有一丝，真正去之后才觉到什么是血气扑鼻，这样的现状让叶听雪害怕。屋内没有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窗外透着一薄薄的雪光。

裴少疾觉柳就在那里，伸手向那边指了指，但叶听雪没给他反应。裴少疾回才发现是他又神了，遂在他手臂上轻拍一下。

“很痛，我看见了。”叶听雪说，他俯过去和柳额相抵，并捧着他的脸。心肝痛是苦楚，叶听雪疼得将要窒息昏厥，却还是只能压抑自己，这心剧痛快将他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