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叶听雪无法反驳。

“走到哪了？”叶

“灵均，就在此刻了。”

着飞雪和月光，他扬刀而，斩破寒风，阻万千风雪。

“有那么苦吗？”苏梦浮支着脑袋看他，这个年轻人吃完药之后神良久，好像魂魄都飞了。她见叶听雪摇，正准备再说两句，但教的话前几天已说过一回，不想再废功夫唠叨。

“不该救他的。”他记得自己是这么跟云蕤宾说的，那个浴血归来的剑客手上牵了这个半大的孩。

后来他知柳那副尝不甜咸苦辣，千滋百味都无缘分辨，只有酒才能给他丁藉。

“还能梦也是好事。”苏梦浮笑了笑，依稀能见他面苍白，便从篓里拣了丹药来丢给他。

“噩梦了？”苏梦浮坐地离他不远。车摇摇晃晃，本来也让她昏沉睡，可惜她现在一闭就痛，想睡也睡不着，只能睁着发呆。被药伤了的睛还没养好，所见是朦胧，还有些畏光。

叶听雪猛地睁开睛，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还没养好的伤，疼得他倒一凉气。

韩灵均看着城楼上那个张扬的红影，觉一切都变化了，再也寻不到当年旧影。他对这位殿下印象不，只记得他沉默木讷，安静地坐在雍和，坐在尸山血海里。这是被放弃的人，本该死在那里，但云蕤宾折了回去。

叶听雪剧烈地息，没有说话，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确实了个可怕的梦，可睁开之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除了惊惧，再不记得其他。

他陷在那段回忆里，“哐当”一声扯回了他的思绪。伏东玄的被冻得失去知觉，起时趔趄撞到了旁边的铜炉。伏东玄拽住那个人衣摆，手指攥得失去血无比苍白，又因为激动而止不住发抖。

但药怎么能和糖相提并论？前些日叶听雪喝汤药的时候总觉得难熬，嘴里滋味不堪言喻，急需别的什么来将那药味换了。

可他摸向手边，又哪里有果饯一类的东西？

“走吧。”云蕤宾没多说什么，领着人从布置好的车中去。

叶听雪倒了两粒生咽去，吃得满嘴都是苦味。他这半年来大伤小伤不断，已快把药当成糖吃了。

这微不足的小事，回忆起来他竟发现这算得上是一纵容和惯。

这时候他又开始去思念心肝上那个人。如今回想起来他才发现，和柳在一起时每一次吃药，嘴里的苦味都不会留得太久。即使不吃药，平常时候，柳从外回来也会给他带回来许多糖果糕。

才落话音，外就惊起声无数。风雪咆哮有如恶兽猛鬼，弓弦绷又骤然松弛，擂鼓声震堪比九天之雷，无数箭矢飞若急雨，骇人心魂。

韩灵均猛然往外看去，只见纷飞白雪之中，台城楼上那人提着刀纵一跃，好像从石中飘飞的一粒燧火。就是这一火，彻底掀开那幅动的变局。

叶听雪自小嗜甜，但即使是叶棠衣也不会给他多吃这些东西。未和柳剖白心迹的时候，柳就常常带回来这甜味的零嘴。起先以为是柳也吃甜，但他挑剔，吃了两不合心意了就丢给他。

武者的魄较常人健许多，叶听雪嫌汤药太苦，没将这伤当一回事。当时苏梦浮只是冷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现在还有第二双让我祸害吗？”

“就只有这些吗？”他翻手将敲了一枚飞刀回去，没的声音很清晰，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人，“本座虽不曾看过你们，但是这本事还是很叫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