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听雪不想对你有愧，也不想对你有悔。好你……让你难过了，是我不好。”

“你都敢不要命，这有什么可不敢的。”柳把脸埋在他脖里，抱着他。

他说：“因为是真的喜，要说个‘不’字，便是我问心有愧。”

柳勾着那条，确实柔，令他十分想咬上去。但他没咬，反倒是那人挣扎着退开。柳刚才没用力摁着他脑袋，让人得了机会逃离他的掌控。

“……不敢说不喜。”叶听雪声音哑得很厉害，他还是睁不开，但人是醒了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柳把人抱在怀里，已经过去两日了，这人还是没有醒。他到有些煎熬，明知叶听雪已无大碍，只是昏迷着不曾苏醒，但柳心中惊恐愈演愈烈，觉叶听雪真的会离他而去。

外冷风来一，柳对此无，刚刚被他扒衣服的叶听雪却冷得瑟缩，整个人都往柳怀里靠。这人动，把柳惹得生起邪火。

外又落了雪，中原之地的冬这下真的来了。大雪封山，行路很是困难，柳找了个山落脚，他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停留片刻。

就这么抱了很久，用不太舒服的姿势。叶听雪满不在乎，他靠在柳上似乎又要睡过去。那个人终于起了，他动手拨开叶听雪的睛，琥珀琉璃的睛很是动人。

叶听雪半靠在他上，上衣服被推得凌，柳垂看他，伸手去替他整理衣襟却被拦了下来，那人捉着他的手，

这几天能受到柳的动静，那个人抱着他，在他耳朵边上说了无数多的话。可惜叶听雪半梦半醒，有印象，却记不真切，叫他心中十分遗憾又心疼。

他在柳上轻轻拍了拍，是安抚的意思，但柳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抱得更了。

差都该熟悉这张漂亮的脸了。可叶听雪命，饶是如此他也留着一气，等着下一次再去试炼他的生死。

叶听雪的眉仍然皱着，似乎很不好过。

好在那人逃得不远，让柳给捉回来。他们脸挨着脸，贴着，近得不分彼此，连呼都成了一块儿。柳没有动，他在等那个人的动静。

柳把人狠狠作了一遍，最后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不怎温柔地说：“你不满，我就没有气？要是不喜这样，你倒是起来骂我，不醒就只能受着。”

探一个人的腔，才知里是怎么样的温，和外在冷冷的天气对比很分明。

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柳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可等他真的醒来了，他就一句都不想说了。柳是真的在难过，很难哄好，叶听雪想要叹气，张嘴却没舒去，反而是笑了笑。

叶听雪凑了过来，咬在他下。这动作很轻，如果不是牙齿抵着，更像是一个吻。柳还是没动，叶听雪片刻之后松开了自己的牙，然后用那条轻轻舐过他的。

他不好过，柳自己就好过了？于是柳把这人的脸给住，得他微微分开，能瞧见贝齿和粉红的，这看得柳很心动，想也不想就亲吻下去。

叶听雪受到他剧烈的息落在自己的颈间，有，但下一刻那里就沾染了的汽，得他心剧痛。他回抱着柳，并不太有力气，只能虚虚拽着他的衣服。

叶听雪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这些天他有过很多这样的动静，并不是苏醒的预兆。柳扯开叶听雪领衣衫在他上又留了好几个牙印。叶听雪皱着眉呓语几声，可惜他本制不了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