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就是菩萨……他叫我随心而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什么就什么。”

尸清寒将他的伤转移给了另一个可怜的女人上，叶听雪没办法把人当替死鬼，只好将那伤势转移到自己上。

叶听雪垂着睛开始调动自内力。他从前不知长河落日守着他的心脉，他十几年如一日使的内力和潇湘剑同一源。澄净如，浩瀚无波，轻缓平和，不显不争。

叶听雪手上发抖，造化千千手遗留的内伤在剧烈冲击着他。满都是血腥气味，叶听雪死死抿着，却还是从嘴角溢一缕朱红。

随心而行。可她的心在恨，她的心在痛，她的心叫她把这些人全都杀了。救她的慈悲菩萨曾经化过她，为她指着前路说：“如果你不知自己是谁，你可以是‘徐’。”

叶听雪没听见那声，他觉两耳嗡鸣，剧痛让他前白光纷。即便疼痛如此，绮琴看起来还是没有分毫改善的迹象。

中日光也显柔和，至少冷得麻木的绮琴能觉到自己的手在渐渐变。

叶听雪呛咳不止，这话说的得声嘶力竭，余下的跟血噎在咙里，再也说不。

她想去哪里？她家在天官岩。再回天官岩的时候已经是人非，茅草房成了一座致的别院，那可不是她的家，门匾额上写着“积善余庆”，绮琴看着只觉得万分好笑。

绮琴觉自己逐渐走了鬼门关，那地方太恐怖了，去以后就再也不来了。她忽然就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从前没人愿意悉心倾听她的苦楚，而在生命的最末，竟然有人来问她疼不疼？

“我本来就没有路了……你也是菩萨吧，要是早见了你……”绮琴生一气力，她用剩下的那只手把叶听雪给撇开了，“……我痛啊，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阿雪！”柳立刻就察觉到他在受伤，顿时不想纠缠着的孔莲了。他将鞭一甩，直接折了孔莲的右臂，那人换左手狠狠打一拳，让柳无法摆脱他的攻击。

失了知觉，她能想象到这个人究竟在什么，只：“没有必要，只有萨穆罗菩萨能救我……”

是了，她是“徐”，所以也该是“徐”那样的行事作风，也该是一个勾魂索命的恶鬼。

当摧心掌化解，长河落日中的明日辉光竟然能很好的跟潇湘的烟合，仿佛真的落了河中。

悍的摧心掌冲他心脉而去，才将长河落日的内力激发而，两相争斗纠缠折磨得他痛不生。

“我知黑白颠倒，连天上的日月都能被蒙蔽，没有人能给我公理，我要的正义只能自己去求。”绮琴觉睛酸涩，那里又血泪。她很想推开叶听雪，因为已经够了，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东西了，包括自己的命。

“他是谁？”叶听雪接过她的话，绮琴的气息很浅淡，似乎下一刻就要气绝，他要留住这个人的神志。

落雪的天气，叶听雪额上竟然掉了汗，这是绮琴给他带来的痛楚。

她心存死志，叶听雪被庞大的无能为力之笼罩着，有不过气来。

叶听雪只到痛苦，转转神功彻底失败了。绮琴的伤会让叶听雪死去，护佑他心脉的长河落日不会叫这情况发生，当即像祛除摧心掌那样迸发而

张开嘴就涌了血，叶听雪咬着牙说：“是，他们恶有恶报，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该死，可你呢？你不痛吗？一定要走上这样的绝路吗？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