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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她缓了缓,示意叶听雪不必过来扶。
“潇湘剑么,与我试一试,让我看看自己还能打成什么样子。”
叶听雪没料到她突然出手,红绸一动,晃在眼前似有万花飞舞。风楼掠过这些如幻如真的花,剑势初如涓涓细流,而后一剑劈下,流水惊险而动,这是一招“风起云涌”。
“去。”苏梦浮腿脚不便,因此身体只是稍稍一动。红绸在她指上一勾,似疾电狂窜,似红蛇乱舞,从变幻风云水影中捉得一隙,直取而去。
叶听雪临危不乱,剑光泠泠一照,翻手又出一剑。苏梦浮越打越快,红绸柔软不比这钢铁所造的兵器,但柔软有柔软的好处。
她从前剑不离手,“不尽芳菲”堪称是她另一条骨骼。而在两腿残废,手不提剑的十几年间,她只能以红绸动作,这柔软的丝绸又变成了流动在外的血。
无论是剑还是红绸,无论是苏情君还是苏梦浮,能让她挺立站在浩荡世间的是飞花,原来还是飞花。
叶听雪不知道她所思所想,只觉得苏梦浮的招式精妙,虽艳丽却不繁琐,虽处处缠绵却不失迅疾精准。以潇湘剑相对,他能明显感到自己和苏梦浮不在一个境界之中。
“叶棠衣的剑会比你自在,即便他同样有很多牵挂……不过也可能是假快意,他也不见得比我好过多少。”苏梦浮把那段红绸收了,这绸布滑过风楼剑身,像段不可捉摸的流水。
叶听雪收了剑,恭敬道:“还请前辈赐教。”
她没应,摆了摆手说:“好像是豆腐汤的味道,我去尝尝。”
说是要去尝尝,但苏梦浮却坐回了椅子上,惬意地眯着眼等待。伏东玄挽着袖子,衣服上沾了一点水迹,显然是刚刚从厨房忙活出来。
“大公子也来了?”伏东玄没听到动静,见院子里多了个叶听雪还有点惊讶。他端了一碗热汤和一碟米饭,手腕上还带了条干净的布巾。
苏梦浮爱吃汤泡饭,但伏东玄说这物吃了对肠胃不好,苏梦浮应了声,其实她都无所谓。
送过来的食材少,伏东玄把能煮的都放进去了。豆腐汤里有嫩肉片和绿叶菜,看着很可口,苏梦浮舀了一勺,发现底下还藏了个荷包蛋。
叶听雪不吃,自己去一边找了个凳子坐着,他觉得苏梦浮和伏东玄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像对情人,但又不怎么亲昵。
真奇怪,他闲的没事干,现在好想柳催。
那只叫做咪咪的黑猫跑了过来,忽然就窜到了叶听雪的身上,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咪咪在他腿上踩了踩,然后打了个哈欠,叶听雪心说它好自在啊,不由得有些羡慕。
摸了摸它柔顺的皮毛,让叶听雪心痒痒的,更想柳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