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睛，遮掩其中烈：“你伤没好……”

柳觉自己被人温柔的抚摸着，那人的手舒展开他的眉峰，掠过锋利的尾，从脸颊下去，然后仔细描摹他的。

柳挑散叶听雪的发髻，使他长发簌簌落了下来。他把后的发都撩到前，洁白的后颈和脊背，柳全都看在中。

在潇山庄，和他纠缠不清的也是柳，卑什伽的剑下掌边，是柳不肯放开他。

字字句句，都落在叶听雪心尖上，那颗心仿佛泡在温中，又酸涩，又柔，又闷闷发痛。

在死人岭的尸山血海里，是柳将自己全给他，是柳不肯放开他。

“你在……我就不疼了。”柳目光中满是渴求，叶听雪被那神看得受不了，想偏躲开，但那人不肯放过他。

然后叶听雪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那你别动啊，伤裂开怎么办？放我起来我去给你拿药……啊，柳！”

“那你还抛下我一个人来。”柳轻声，他觉到叶听雪沉重的悲伤，但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一直去吻叶听雪。

他很心动，低住那双手指。叶听雪被温的腔包裹住，眉一挑，像他从前对自己那样去撩拨和挑逗柳的。

他相信柳喜他。

柳在他心上方咬了一，那片肤上倏地多了个红艳艳的牙印儿。

是家常便饭，已经习惯了麻木自己。没有人在意他痛不痛，难不难过，连他自己都不在意。

“阿雪，我还是喜你，可你不信……”

他把柳一络散发别在耳后，柔的发绕在指上，像纠缠的情丝。

柳说：“疼，我很疼……”

“柳，我的师父不在了。”他角有泪，然后被柳糙的指腹一抹带走，“我也……回不去潇山庄。”

柳又凑了上来，去吻他的脸，吻他的。叶听雪推不开他，两只手反倒被柳一摁在有。

“阿雪……”柳混不清地说着，叶听雪同样模糊地回应他。

只有叶听雪，他心，耳，浑上下哪里都是柔非常。

他被柳整个人抱了起来，半伏在那张小案上。上装了药粉的瓶罐都被叶听雪推倒，叮叮当当地散了一地。

叶听雪真的信了，柳会为他疯。真奇怪，明明他们之间撕扯得鲜血淋漓，却还能从苦痛中尝意来。

“阿雪，我放不开，我想要你。”柳侧耳靠在他心，听见他剧烈的心。

“啊……”叶听雪被他从后抱着，嘴里的声音藏不住，遂改为一声喟叹。

孤注一掷奔向新曷支的是柳，拼着一伤也要跑过来的是柳，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他的是柳。

在香馆的画舫上，他松手开柳手的时候心中无限怅然。可漂在河中，是柳不肯放开他。

“叶听雪已经一无所有了。”手还是被人摁着，不然他就要去抱着柳。后者安静地看着他，听他说话，他们就那么平静的对视着。

叶听雪说：“伽尔兰跟我说了我的世。天地之大，叶听雪却难以自，都……不是什么好事，我想当时你要是在我边就好了。”

叶听雪睁看着帐投下来明晃晃的天光，觉一切都白得模糊，连柳都看不清楚。

“是我错了。你要是在，我就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喜的人的还在我边，难过了还能握着你的手，不会觉得无依无靠，只能孤苦熬。”

叶听雪在他嘴里了，得柳火更盛，心从来没有这么快，浑上下的血都是的。

“我喜你……想要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只在乎你。”他凑在叶听雪耳边说，昨日在耳垂上咬的伤还清晰可见。柳看着看着，又住那泛红的耳垂。

他主动凑过去在柳的下贴了一下，接着说：“我信你，你尽对叶听雪予取予求，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也就是柳，也还好是柳。

叶听雪那月白的胡袍已经全解了下来，被柳放到一边。后者的睛始终看着他，叶听雪再也不闪躲，和他对视着浅浅发笑。

叶听雪肩窝上也生有一红痣，和他眉心的那一样艳丽动人，柳看得动情，在那里仔细地吻了又吻。

柳下狰狞那地杵在他间，叶听雪不可遏制地发抖，他整个人几乎伏倒在那小案上。蹭到冰凉的台面，变得更加红立，叶听雪动情生瘾，竟从此得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