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歇心丹呢？歇心丹该怎么解？”提到此，叶听雪心又要发痛，这东西没日没夜，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

叶听雪被他看得不自在，问他在看什么。

祢耳祢小王摇摇：“不一样的。”

比方说歇心丹。最早这是帮助善劫宗信徒修炼神世界时，佐以修行的一香料。后来袒菩教将此邪化，把它们变成了一之生瘾，用之失魄的怪药。

“这蛊该怎么解？”叶听雪攥手指，月虹剑也曾是四大名剑之一，沦落到这般境地实在让人不忍。

“我不知，他应该只被下了一，药不重，多纾解几日就好了。”祢耳祢小王也没办法，“你不是他的慈悲菩萨吗？你去渡他。”

“卑什伽已经不是活人了，无神无魂，无痛无觉，无无念。”他仔细想了想才说，“善劫宗有佛坐化不腐，潜能显现，灵异显象，是为佛。”

叶听雪：“他既然已经死了，怎么能行动自如，还能使剑？”

“剑？像卑什伽那样的。”叶听雪脸发冷，他想起了被炼成卑什伽的云蕤宾，和被害得生不如死的叶棠衣，满腔恨意折磨得他心剧痛。

见过神明的祢耳祢小王拥有慧灵，他能看见很多人都怀着莫大的痛苦，但他都不能理解。自己的痛苦和他人的痛苦并不相通，祢耳祢小王很难生有悲悯。

他

他认得卑什伽，那个菩萨边最最忠诚且大的仆。

祢耳祢小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蛊在这里，听主人调令，只要捣烂脑袋就会人死蛊消。”

修行此，不止要看见自己的苦，也要看见别人的苦。善劫宗的经文说要在此间苦海中，修炼一颗悲悯的莲心，才能有造化。

“嗳呀，没力气了，有没有吃的？”

成了卑什伽的云蕤宾，动作间有不可避免的僵，这是他早就不能自由控的一反应。

也吃，酒也喝，祢耳祢小王修的自在，嘴没有什么顾忌。但是他喝酒的时候一直看着叶听雪，想从他上看什么东西来。

同源，袒菩教很多怪异的事情，用善劫宗的逻辑似乎都可以解释。

但他说，柳也被下了歇心丹，或许是这个缘故，如今才昏迷不醒。

祢耳祢小王说：“他不是死人，但也不能算活人。他是生气散尽前被行上了蚀神蛊，被蛊毒纵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当真没有解法了？”叶听雪有些急切，柳的状况可算不上好。

“你是可怜他吗？他确实很痛苦，但是我对他发不任何的怜悯。”祢耳祢小王说，其实他里有无尽的迷茫。

他自诩自己被神明赐过福，此后一生都要在尘世中经受苦难修行，只为了功德圆满，日后能坦然奔赴莲华宝境。

“用多了会把人炼成……”祢耳祢小王顿了顿，在想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状态。

但叶听雪有，作为柳的神明，他中是有悲悯的。祢耳祢小王觉得越来越复杂了，什么是人，什么是神仙？柳让他模糊了这个概念。

祢耳祢小王说：“为什么你也这么痛苦，却还要救他？”

祢耳祢小王十分无奈摇摇：“此已经和最初佐以修行的香料完全不同了，我也不知它该是什么解法。”

但卑什伽可不是佛，袒菩教也完全不将他供奉，反倒把他当成了一柄指哪打哪的凶兵。

他的损主意让叶听雪倍无语，祢耳祢小王这时也不说话了，他的肚发咕咕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