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概也疯了，他从腰后一把很小的匕首，到了叶听雪手里。

柳把他压在床上，双手地捧着他的脸：“阿雪，别这么傻好不好，你从活着从萍州来的消息传到潇山庄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家了。”

“阿雪，你怎么这么恨我？”柳垂眸看着他，步步。叶听雪一直退到床榻边上，随后被人推倒在床榻上。

叶听雪恨得牙，等他终于从的余韵中，他一把揽住柳的脖，把人往自己这边靠。

叶听雪睛发红，他看柳的脸都变得很模糊，就是这片模糊的廓好像和记忆的某个人重叠在一起，但叶听雪认不来，那人究竟是谁。

他那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封住了嘴，叶听雪松了，让柳轻而易举地侵去。他吻得很，叶听雪整个腔里都是柳的气息，让人连忽视都不到。

他问柳：“你是喜这张脸？还是喜这？”

匕首指向了柳心的方向，那人一遍一遍地说着：“是我害了你，把我杀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他们亲过很多回，大分都是柳这么势地占据他，让他只能被动地回应。叶听雪活了二十六年，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和一个人这么亲近，这还是一个十分危险恐怖的男人。

衣带很轻易就被解开了，层层衣衫褪开堆到了肘弯上，叶听雪的肤在外。现在是白天，屋内光线很明朗，能很清楚看见柳昨天在他上留下的青青红红的印。

榻上被褥还未整理，昨夜厮混过的凌痕迹毫不遮掩地现在叶听雪面前，让他觉心发痛。

叶听雪忽然抬起，他那双睛有些发红。这双琥珀瞳仁沾染情好看，泡了泪好看，唯独沾了血不好看，只会让柳心疼。

那片刻叶听雪好像看见了他的魂魄，有些不敢置信，这是真的吗？他怎么会有这么痛苦的情绪？

叶听雪得手心受到剧烈的震动，他又要闭，就被人叫了名字回过神。柳让他看着自己的睛，底仍旧是沉且疯狂的情绪，好像酝酿着一场风暴。

为什么是柳呢？为什么在香馆里的时候，他走的是柳的房间。

叶听雪说不话，他想要用手臂捂着自己的脸，但柳着他的手不让他动。那只手被柳带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心上，柳动作慢了下来，让他能更仔细地受到自己的心。

柳了：“我到现在，都是为了你而活着的，因为你我才活着的。我死了很多很多回，却还是要这么痛苦的活着。十几年来，我只梦到过你一次，十几年来，我也只过一次好梦。”

柳说：“都不是，我喜你。”

柳会抱他很，吻他很，动情的时候会一直念着他的名字。叶听雪觉他的中完全只有自己，但为什么呢？为什么是他呢？

柳看着他这幅油盐不的样，忍了好多天的火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着叶听雪的下颌，手上用力，疼得叶听雪皱眉。

“可是你不记得了。”

“你说话……真……好听……”叶听雪数日没说过话了，骤然开的声音沙哑难听，他咳了咳，用力甩开了柳的手，把那把小刀也给丢了。

柳和他有过旧情吗？叶听雪想得疼下一刻就被柳到内，然后颤栗地达到。

他听见柳问他：“你会后悔救我吗？”

叶听雪呼一，贴着柳耳边说：“你等着……你等着……”

叶听雪握着这把利，他手指没有用力，柳却抓着他的手让他握。他说：“你恨我，就把我杀了吧。反正我也活不长，我也不怕死。杀了我让你解气，你就把刀对着这里。”

疼倒是不疼，剑劈刀砍留下的伤可比这痛多了。

叶听雪被快折磨着，一颗心好像要破开腔来，崩溃：“这哪叫喜啊……”

“我这辈所有的运气就分给过两件事，一件是当年遇见了你，另一件就是那天在香馆，是我找到了你。”

叶听雪思绪混，他设想过那房间是另一个人，然后他就想不下去了，心里惊恐，甚至有些庆幸还好是柳。

他上全是伤疤，几乎没有完好的。叶听雪摸上去，被他的到几乎立刻就要缩回手，却被着动弹不得。

叶听雪缓了缓，声音还是沙哑，但已经无所谓了：“我想去哪……我能去哪？柳，我没有家。”

禅，后来发现他咬着捱住那快意，也不怕把自己的咬断之后，就再也不想和他僵持下去了。

柳果然从叶听雪那双睛看到一熟悉的悲悯，他知叶听雪容易心，心就会纵容他所有的卑劣。

叶听雪看着他笑了笑：“你骗人，你最会骗人……”

“那什么叫喜？你知什么叫喜吗阿雪？”

他接着说：“已经过了太久太久，我快不记清你长什么样了，只能当仙人描摹。”

他确实是恨透柳了，逃不掉，躲不开，那个人一直在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