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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内力就开始偃旗息鼓,他也就没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再度出手,发现他又用不了转转神功了。
“抱歉。”退到一边的少年忽然开口道,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是说给谁听。叶听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感觉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少年一脚把地上的那把礼仪剑给踢飞出去,却不是冲着叶听雪,而是直直飞出去,贯穿了他的同伙的胸膛。
那人幽幽地望着他,濒死的眼神黯淡无光,连震惊的情绪都没来得及有就死去了。少年拍了拍身上蹭着的一身灰,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身死功败,哈哈哈哈。”
叶听雪戒备地看着他,这两人的内斗让他看不懂。那少年又说:“今夜前来,是为了要回那块在萍州丢的象牙牌子。”
是陆鸣云行刺失败后带出来的那块牌子,叶听雪抿住嘴唇,这个人的态度很微妙。
“能不能拿回来,我无所谓的。”他撂下这一句,转身就朝门外出去。叶听雪心念微动,身形一闪就到了那人的身后。少年的脊背瞬间僵硬,却并没有还手,扯着兜帽跑得更快了。
他的轻功也很拙劣,根本不是叶听雪的对手,头上一凉,那兜帽被整个扯了下来。
中庭凉月如水,照在那张秀气的粉白面上,叶听雪和他对视。觉得那张面孔很熟悉,但他不记得了,叶听雪在混乱的记忆里回想,想得头脑钝痛。
竹玉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木着一张脸把兜帽带了回去,他说:“你最好别和承天府的人有瓜葛。”
叶听雪头痛欲裂,浑身都在发抖:“你是谁?”
竹玉垂眸掩下其中百种情绪:“不必记得我是谁,是我亏欠你的。”
他走得很快,叶听雪马上感到失力,膝盖腿痛,颓然地坐在了地上。身边有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但他无暇顾及,只感到他分外疲惫,就在这一片狼藉中闭眼休息了半晌。
再睁眼时已经是天光大亮,身前围了若干人,比如冷脸的宗鹞和面色极度不善的执法堂长老。
“我单知道你是个不肖之徒,却没想到你竟将怨气洒在了这里!瞧瞧这间屋子,哪里还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叶听雪还是感到疲倦,他坐在地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执法堂长老因为愤怒而扬起的胡子。叶听雪目光没移开,多看了两眼,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宗鹞冷声道:“你别太过分了。”
叶听雪点点头,这群人是要来给他定罪的。
他又将萍州的变故讲了一遍,和陆鸣云的话差不太多,四堂长老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愤怒的情绪在叶听雪拿出那块象牙腰牌之后达到了顶峰。叶听雪指了指里头那具尸体:“这是承天府的人,为令牌来的。”
叶新阳姗姗来迟,他昨日苦口婆心地向长老们解释了萍州的真相,喝完了一盅冷茶。今天来时,发现这事情已经被轻飘飘揭过了,心中惊喜非常
也欢喜不到片刻,他们已经找到新的罪状,叶听雪和那位红衣鬼主关系暧昧,早在渠阳就见二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