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对，演武台上，卑什伽短暂地脱离了菩萨的控制，手上攻击不停，嘴上却一直模糊地念叨着……杀了他。

苏梦浮走了，她原本为追查袒菩教而来，如今有了变故，现在要专程去一趟崖州。叶听雪知她是要去找那位锻造风楼的人，离开时苏梦浮对这位故人之，其实还想说了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

她同样对承天府不报好，只不过当年也在承天府领过俸禄，所以话说得还算好听。

叶听雪已经忘记了他是怎么回到永源客栈的，街边有很多人都在看他，包括潇山庄以及其他各方各派的线。他无心理会，路过人群时听到他们谈论问剑大会今日的盛况，没有了不速之客的捣，问剑大会举办得很是顺利。

只是没有多大看罢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还是那几个宗门，还是那几大家族。

苏梦浮瞥了他一，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说：“这件事可不简单，说起来还是一桩差错，恨缠的事，其中牵扯到了前朝的镇西大将军，还有漠北荒原一位小国的公主。”

她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像啊，很像，但仔细看又不是很像。”

苏梦浮是追着袒菩教跟来潇山庄的，若非他们扰盛会，苏梦浮也不会想到她能在这里见到故人。

卑什伽在新曷支语中意为“忠诚且大的仆”，他沦为仆，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了。

但这可以说明叶棠衣当年真的在承天府任职过，只是后来因为变故离开了。

“他叫云蕤宾。”苏梦浮耸耸肩，她也不愿意相信云蕤宾会变成这样。

叶听雪想了想：“师父确实经常会提起这些事。”他已经记不清楚叶棠衣究竟说过什么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叶棠衣从来没有提过关于承天府的事情。

叶听雪上楼先了柳的房间，里血腥味已经散了，他依旧不在。也没有看到陆鸣云，回去自己的房间时他发现躺在床上修养的陆驹也不见了。叶听雪当即觉不对，推开陆鸣云的房门，里空空如也。

“师父他为什么会离开承天府。”叶听雪锐地受到这件事不简单。

四大名剑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曾经并肩齐名的好友，不是反目，就是生死相隔。

那日他藏在叶棠衣的院中，偶然间撞见夫人祭拜叶棠衣，她也提及过承天府的事情。叶家夫人对承天府的态度很是排斥，无论是从前的承天府还是现在的承天府，及皇权纷争，她都怀有一莫大的惶恐。

“四大名剑，真是一个好听的称号，说起来不过也只是武林中名号比较响亮的四个人罢了。这名号其实还是上上上个皇帝喊来的，四大名剑最初都在承天府中任职，我和你师父叶棠衣，还有剑宗那位老宗主，还有云蕤宾都是同僚。”

叶听雪和他并不是一个境界，卑什伽应该是和叶棠衣或者苏梦浮一样的剑客。想到这里，叶听雪骤然醒悟过来，再想到那把如青霜寒月的剑。

叶棠衣把他教养得很好，如果没有那么拧就好了，不过这是他的事情。

她说的承天府，显然不是如今这个被大内宦官所掌控的承天府。

漠北荒原，如今大魏疆土中离漠北最近的就是萍州！

叶听雪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梦浮的话匣打开了就关不住，絮絮叨叨地又开始讲起来。

簪压住了一张小纸片，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请大公速回潇山庄。”

对于这位飞剑的前辈在这里诋毁他的师父，叶听雪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报以沉默。而这又引起了苏梦浮的不满，苏梦浮似乎对叶听雪这样说三句换不回一句话的冷淡很有怨念。

桌案上放着陆鸣云挽发所用的木簪，那是陆驹用小刀给她削的，陆鸣云很宝贝，从不离。就是这支簪放在桌上，主人却不见了。

“这么惊讶，我以为他早就放下这件事情了，他都不告诉你吗？你的世，你那充满算计的命运。”

苏梦浮笑了笑：“他？我跟他的关系可算不上好，叶棠衣的行事派总是让我到牙酸，端的君风仪，一句话能拐八个弯，我看到他就烦。他念叨我估计也只是说我的不好。”

苏梦浮一伤病再也不能随心所的提剑，而她以为早就死在变中的月虹剑云蕤宾竟然还以这么一屈辱的方式，活在世上，生不如死。

叶听雪浑发冷，关于月虹剑云蕤宾他曾经听叶棠衣提起过，这个人分明已经死了。叶棠衣每每提起这件事，都忍不住喝下很多的酒。

“是月虹！他是月虹？”叶听雪到万分不可置信，这样一个剑者竟然和袒菩教勾结在一起。

叶听雪抓住了一个关键，苏梦浮后来也离开了承天府，就在叶棠衣领罪削职后不到半年。

叶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