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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急促的声调。
演武台上的卑什伽奴瞬间停下了自己的剑,对着叶听雪的心口打去一掌。
即使他是擦着风楼的剑刃而过,卑什伽奴丝毫不觉得疼痛。来人紧紧相逼,叶听雪后退不及,只能同样提掌以应。
以掌对掌,比拼的就是内力。叶听雪感觉手掌发麻,一瞬间失去了直觉,磅礴内力直冲入他的经脉。
卑什伽奴的内力和他的剑一样深厚强悍,叶听雪本该被这股力道摧折筋骨,他心口萦绕着的无名真气却在此时从他的心脉游荡到四肢百骸。
叶听雪感觉手掌一热,立即闻到一股血腥气味。卑什伽奴呕出一口血,面上那层黑布染上一抹肮脏浑浊的红色。
“你……”叶听雪惊呼道,卑什伽奴忽然扣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朝他冲了过来。
他被扑得往练练后退,两股内力震得他肺腑生疼,喉间血气上涌。而这内力怪异的很,此消彼长,似乎同出一源。
卑什伽奴只是抱了他片刻,叶听雪感觉眼前飞过一重红影。
身上忽轻,是卑什伽奴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风楼也飞了出去,他嘴里那口血再也咽不下去,叶听雪嘴角飘红,随后被人带住了腰。
卑什伽奴垂着头,安静地倒在地上,脸被黑布蒙着也看不清神色。他的五指因为强行收功,已全部向后翻折。
柳催提刀对着卑什伽奴劈了过去,后者无力应付。这时一段红绸飞过来缠住了他的刀,柳催冷哼一声,刀刃一横即将这布帛绞得粉碎。
另有一道红绸将风楼给拽了回来,叶听雪看着自己的剑落进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她说:“比完了,还下死手干什么?”
柳催十分冷漠:“本座向来随心,我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众愆以骇人之势劈了过去,红绸拽着风楼接住这刀。柳催下了狠手,刀剑相撞,风楼险些被刀折断。
苏梦浮全然不惧柳催攻势,再度将风楼拿在手中,顷刻间和柳催过了数招。
他们交战不休,柳催身边的叶听雪忽然又咳出了一口血。他似乎有话要讲,但张嘴发声艰难,一直在流血。
苏梦浮不欲和他缠斗,且战且退。而柳催杀心浓重,每一刀都是杀招。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柳催的手腕:“你停一下……”
叶听雪气若游丝,声音似有若无,连他自己都恍惚是否真的开口说了。那一句已经拼尽他的气力,再张口已是哑然,他希望柳催能听见。
后者顿了顿,就在这片刻苏梦浮退离柳催的攻势范围。柳催没有追过去,但刀也没有放下,仍直指着苏梦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