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雪神仍未和缓，他一直看着柳。见那人脸上没有一丝破绽，滴不的，没有其他可以揣的情绪。

“你来潇山庄什么？”叶听雪面冷凝，风楼已经鞘。

柳地看着他说：“原来阿雪喜这样吗？也不是不行。”

柳了，他怕的不是后果，只是因为面前的伤心人是叶听雪。

这动静瞒不住叶听雪，他倏地睁开了睛。柳朝他笑了笑，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也不挣扎了，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柴火上边。

被咬破血，这痛和他上的相比并不算什么。柳不在意疼痛，而在意他从满嘴的血腥味中尝到的一清淡的咸味。

从叶棠衣离开潇山庄，已经过去将近三年了。没有人知他去的是哪里，直到叶听雪听说萍州有他的消息，带着人追去了萍州。

“阿雪，我上很疼。”柳眉皱起，脸苍白且痛苦。见叶听雪没有反应，他又说：

“可我很疼。”

叶听雪从他的荷包里拿一块圆形的玉，这是从叶棠衣房中那张琴上抠下的琴徽。风楼在上轻轻压了压，柳脖上顿时多了一血线。

，只想吻他。

问他怎么又哭了？

但他吻不到，柳整个人被一条壮结实的麻绳牢牢捆着，绳结避开了他的手，他连碰都碰不到。柳提气运功，瞬间被恐怖的阎王令刺激得心神震，耳朵嗡鸣又鲜血。

“不怎么样。”叶听雪恨不得要把柳整个人都给撕碎了。

这个吻带着他的血和叶听雪的泪，吻了很久，叶听雪才把柳松开。他跨坐在柳上，居临下地看着他，因为背着光所以柳并不能看清此刻他是什么神。

“你在查叶棠衣，为什么？也为了那《玄问天疏》？”叶听雪冷声质问他，手上的剑拿得很稳，至于待会还拿不拿得稳，取决于柳的回答。

“那你将《玄问天疏》的事情扯到潇山庄又为什么？”

他听见叶听雪说：“满意了吗？把你知的都告诉我，不然……你不会想知后果的。”

“真的很疼，你亲我一下，我就都告诉你怎么样？”

“跟他们要人，让他们把阿雪给我。”柳懒散地闭着，随后受到颈间贴过来冰冷锋利的剑刃。

那不像是一个吻，柳心想，是叶听雪在咬他，咬着他的，像是要撕咬下他的血。

他的的味觉很迟钝，这味或许是想象来的，他受到叶听雪的泪落了下来，落到他上。柳心中发，如果不是被麻绳捆着，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

叶听雪也不跟他废话，拿着风楼敲在了柳上，那人吃痛，脸上瞬间铺了一层冷汗。但柳只是挑眉看着他，对这疼痛毫不在意。

柳直直地对上叶听雪的睛，丝毫不惧他审视的目光：“并非是我有意牵扯，而是这就是事实。叶棠衣很有本事，揽了那么多事情在上还想避世求清净，怎么可能？”

柳摇摇，风楼贴着他颈间不让他多动，他叹：“确实是为了叶棠衣，但和《玄问天疏》无关。世间最厌此的人，柳可以算上一个。”

手上被狠狠磨破血，叶听雪呼一气，睛已然带上了愤恨。

他想不明白柳怎么在柴房里还能摆这副大爷的架，心说这人的脑果然有病。

他对北疆很有牵挂，对萍州之外的那片荒原，和其中圣洁纯白的

他说罢，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睛。叶听雪把风楼放开，提着一拳着他的脸颊过去，最后只打断了柳后的一捆柴火。

叶听雪听着他的话，自己的心也开始发痛。他恨柳，同样恨自己的心，这颗心让他不得安宁，重的痛苦一直在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