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岭有实心的山吗？”叶听雪不由得慨。

阿难气息越发虚弱，冷息丹的药效折磨得他不成人形。叶听雪以内力护住他的心脉，被他内骇人的寒意冲撞得差吐一心血。阿难知自己这样，再多内力也无济于事，他不想欠着叶听雪，推开了那人的手。

难往上带了带。

地广大，其中有许多通。阿难凭借着记忆推演地的走向，叶听雪帮他记着那些关键。兜兜转转走过许多通路以后，叶听雪隔着一墙听到鸟鸣声。

叶听雪心悸难平，只这些死人岭里的过果真疯得没边，练这样歹毒的武功。

叶听雪脑里又想起柳。柳回到死人岭后杀伐不止，阎王令对他的影响越发烈。柳跟疯也差不了多少了，昨夜险些掐死叶听雪。他无法笃定自己在柳心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柳是危险的，且难以揣测和掌控。

阿难摇摇，如果风筝一直跟着他上山的话，分明在后山就可以动手。叶听雪排除了阿难，想到的也只有柳一人，是他下山时惊扰了尸清寒吗？

“走……”阿难冷不丁声唤回了叶听雪神思，他并不清醒，那只是在梦呓。

当时柳用手挑开门边暗扣，叶听雪有样学样。那暗扣需要特殊东西拨动，因此藏得隐蔽，豁也是窄窄一条。叶听雪的手指纤细修长，饶是如此也被那豁折磨得指骨发痛，暗扣解开以后铁门顿时松动。

“主人……主人不会至你于险境……”阿难气若游丝，那话在叶听雪这也没有什么说服力。他笑了笑，并没有接阿难的话。

离外很近了。

“百千塔什么用的？”

冷息丹苦涩的药味弥漫在他腔，阿难冷得眉上都开始结冰霜，这些痛苦都被他刻意忽略。他越过叶听雪，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听说是开启地的机关，原本是来防着犯人的。”

“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尸清寒的人？”叶听雪思索着这些事，他昨夜和柳上山时并未惊动他人。

阿难再也走不动路了，甚至连保持清醒也不到。叶听雪重新将他背回背上，阿难磨着牙齿，似乎在梦中也想人血。

叶听雪推开那门，忽然亮起的日光照得他无法睁开睛，缓了许久才能视。他们去时这地方是半山腰，叶听雪看向山上，百千塔果然连影都看不见了。

这情缘轻而易举就能消散，叶听雪担心自己的命运，看了阿难的模样越发想要逃离柳。

阿难拖着受伤的躯艰难走动：“他有事去崖州了……”

阿难看不清前路景象到底是什么，柳从前叫柳夺香学机关术，他跟在旁边多少也听了些。这时候才怨恨自己当时没能好好研习，这里的机关他只是大略懂得一下，至于现在要怎么走他全无绪。

他背着阿难往山下走，只希望尸清

“我不关心。”叶听雪随。

阿难认真得想了想：“有，但不多，原本它就是一座大的地下死牢。”

旋跃下后，叶听雪已摸得石台分布的规律，有石台助力不一会儿就到了底。

叶听雪学着他推演地密的走向，终于摸到了一座暗嵌着的铁门。这门上也有机关，叶听雪左右探查了一遍，发现这门的设计和香馆地里的铁门十分相似。这样的设计，是自同一人之手吗？叶听雪仔细回想着，香馆的密和百千塔的相比起来只能说是简陋。

阿难落地之后咳一血，叶听雪立刻解开他的，见他又从怀里掏一粒冷息丹压在了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