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雪想了想：“他十年前就家了，是为什么？”

叶听雪蹲在边垂眸看着他：“你说你和他没有关系，那温柔散是怎么来的？”

柳一行人和他们告别，他们不必去崖州，因为死人岭就在这群山之中。

赵滉捂着闷闷发痛的，咬牙切齿地说：“十年前那人还只是一个少年，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赵滉痛裂，旧事忽然像一样涌脑里，他剧烈地息和咳嗽，着一嘴血喃喃：“绿浮萍，轻舟芦……白衣凌波，名剑潇湘。”

叶听雪看着赵滉的模样心绪难平，一时间脸上血都消失净了。阿难把赵滉打后他还能在梦中发疯，两条断撞在墙上，麻布衣裳沁大片大片的红。

叶听雪看着赵滉这怔的姿态到十分惊讶，这癫狂的姿态他十分熟悉。赵滉抖抖索索，额上暴起青，他声音破碎，也不说那些旧事了，只不断重复着：“药……药……”

柳站在叶听雪的后，影笼罩下来让赵滉觉呼有些困难。他受到了这位鬼主大人的气势，如果他讲一句这人会毫不犹豫地手死他，这受制于人的觉让赵滉变得格外亢奋。

叶听雪从他那话里抓住一个关键词——白鱼。

事的差人将所有货清了一番，赵滉的人暗中调走了几箱，因为大雨而没能及时运走，这货才保存下来。驿馆的老板似乎和刀疤一行人相不浅，镖师去寻人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倒在地上气息全无，显然是被五毒丹药死了。

“那人是谁？”

叶听雪跟着柳一起去看了刀疤的尸，这人死状凄惨，浑上下没有一块好。叶听雪从他衣领上摸到了一粉末，随后发现这是温柔散。这温柔散和香馆里用的相差无几，十分纯。叶听雪怕自己犯病，急忙将那粉末掸去。

“赵睢还没死吗？”叶听雪到十分震惊，但这终究只是推测。赵滉疯疯癫癫问不什么真话，叶听雪一想到香馆和袒菩教的事情未结，就觉得十分痛。

柳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那人说：“温柔散如果寻常情药，只能是院中少量售。但他服成瘾，手中绝不可能只有这一药。渠到崖州相距甚远，满满长途中所需的药必不会少。他和赵睢关系匪浅，一定见过赵睢。”

“脑有病吧，咳咳，十年前在白鱼他被人一剑打到里，连游也不会了，差淹死在那里。被救回来以后整日整日的发疯，不久就跟着那些蛮念经去了，我搞不懂他。”赵滉说起这位大哥语气十分气愤，也不顾上有伤，起往叶听雪那边靠近一些。这回叶听雪没能拉住柳，这人一脚把赵滉踹了回去。

他话没有说完，柳就狠狠踩住他的手指。十指连心，痛得赵滉狠狠了一凉气。即使这样赵滉也没有改变说辞，他似乎真的只当那玩意是情药。

刀疤一行人中了温柔散。此浅服虽不至于成瘾，但会使人非常亢奋，或许这就是他们贸然向赵滉动手的原因。赵滉用错了药，他们本控制不住这些恶鬼。

“那是我大哥啊，十年间就家去了不跟我们一营生了。二位要是和他有仇可千万不要寻我上，我和他可一关系都没有。”赵滉有些激动，义正严词地和赵睢划清界限。

轻松闲适，仿佛被五大绑的本不是自己。叶听雪却没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这个人的底隐藏着跟赵睢如一辙的疯狂。

商队折了十几个人，但好在货的损失不大。雷霆霹雳都过去以后，雨势逐渐变小。商队一行人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修整过后就是冒着雨也要发前往崖州。柳看得明白，他们走得再晚些承天府的人就查过来了。

赵滉猛地抬：“是潇湘剑，是叶棠衣！不，不对，叶棠衣不是那个年纪……”

“我给冯六下了这东西，他对我发疯，我杀了他……”赵滉有些语无次，叶听雪伸手在柳那双长拍了拍。赵滉的手指骨骼畸形扭曲，手掌堪称血模糊。

柳把玩着手中小瓶，没有说话。赵滉看到那瓶，顿了顿才斟酌着开：“温柔散？这是院里卖的桃神药，和饮之能金枪不倒，一夜畅……”

是阿芙蓉！叶听雪手指冰冷，药瘾发作就是这恐怖的姿态。柳把叶听雪拉了起来，并朝阿难吩咐：“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咬断。”

柳适时丢给他一张沾了的帕：“了。”

赵滉一番挣扎，见柳又要动作，叶听雪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