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对吧？”

“我的身体很恶心。”他突然变得面无表情，“就算我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父母的肯定，就因为那个不应属于男人的器官，明明这么多年，它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偏偏现在它痒得我快疯了——”

我依旧处在震惊之中，看着他陌生的模样。又看着他起身，将身上穿的裤子全脱了。

他赤裸着下身重新做到我胯上，“满足它，顾桓，满足它——”

“一定要现在吗？”我看了眼手表。

“我忍不住了。”崔韶紧紧箍着我的脖子，用着仿佛要把我勒死一般的力道。“用手，用手也行。”

“好。”

我用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伸向他的下体。

咕啾——

手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嗯……”他将臀部压向我的手指，阴穴将我的整个食指吃了进去。“一根不够。”

我又捅进去一根。

他迫不及待地骑在我的手指上下晃动着腰部，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他的里面好热好湿……越来越紧。

就跟那夜一样。我几乎屏住呼吸。

努力配合他的节奏抽动自己的手指。

咕啾、咕啾、咕啾……

“嗯啊——”

崔韶的臀部剧烈颤动着，内壁狠狠绞合我手指，他高潮了。

他趴在我的身上喘气，透明的淫液不断从阴穴中流出。我用手掌接住以免流到我裤子上印下水渍。

“自己做不行？”我腾出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安抚。

他摇了摇头。额头顶着我的颈窝，像一只迷茫的小兽，陷入沉默，与刚才亢奋疯狂的样子判若两人，只剩下孤寂的悲伤。

我把他托起让他坐在校服外套上，从衣服架上取下他的内裤和裤子。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如果有人来就糟了。我看他无神的模样，于是抬起他的腿帮他穿裤子。

叮铃铃——

下课了。我把他从盖子上拉起来，拾起他的外套用干燥的那只手拍了拍。给他披上。

“回去吧。”我打开隔间门，门外已经有下课的学生喧闹的声音响起。

他紧紧咬着唇站在原地。我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一片红叶顺着厕所顶窗飘进来，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崔韶就像那一片失去生命力的叶子一样，摇摇欲坠——不，正在下坠。

“下次，有需要……直接跟我说。”我握紧他的手。“我永远都在。”

他哭了。眼泪默默无声地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

拉着他走出厕所，太阳依旧在天边灿烂，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