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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鸣还没有办法回答,任寒波微微皱眉,伸手微微撑开了双腿之间的软肉,他也一样粗暴急切,当着苍狼面前自渎,苍越孤鸣叹了一口气,柔情不断涌出来,他想说不必这么急切,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任寒波艰难的撑着起来,低声道:“万一不舒服……”
却已经吃下去一段,苍越孤鸣一下子想起了过去,任寒波扶着他的腰,却不够力气,一点点蹭着下去,只让此刻更难熬,低声道:“苍狼……帮一帮我……”
苍越孤鸣伸出手,却是把他拉下来,同时抬起身,任寒波吃痛不过,叫了一声,几乎不能撑住,苍越孤鸣握住他发颤的腰,上下缓缓摩挲,强烈的欢喜涌了上来,凝真骑在他身上,还想和从前一样放纵无度,但他更想让那一声尖叫连绵一片。
任寒波才吃下去,又被迫吐出来,整个人翻了个面压下去,一只枕头垫在下面,苍越孤鸣缓缓插进他抬起的腰肢,这个姿势让人发闷,任寒波很快就受不了,呜呜咽咽出声,每一次撞进来都刺激的要命,苍狼牢牢握住他的腰,压在他身上,不急不缓的冲撞,过了一会儿,手绕到前面握住了那根勃起的东西,任寒波眼前一黑,几乎要受不住:“别……”
“小骗子,”苍狼替他撸动那根被冷待许久的性器:“可知你将来要垂帘,先要生一个……几个儿子才够了。”他一板一眼的说出来,腰还在用力挤进去,发抖的凝真受不住了,膝盖蹭着要往前爬开一些,但不过一些又被抓住了腰扯回来,性器深深插进去,塞得他满满当当,没一处空,仿佛要这样弄他到死。过了许久,才似停下来,任寒波满脑子都是被出出入入撞得发蒙的余韵,埋在枕头里发抖,精液冲进身体深处,一下子满满涨涨,好似要把身体都从里面淹透了。滋味不比从前,从前他强迫小王子睡了他,一半是为了解毒,事急从权,一半是他喜欢小王子,又不是苍狼喜欢他。现在苗王弄得他狼狈不堪,两下黏在一处,可不是他强迫人了。
沉沉压在凝真身上,过了一会儿苍狼才从高峰缓缓恢复一丝神智。任寒波还吃着他的东西,抽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绞紧了,一时间任寒波又大吃一惊,实在是身不由己这回事还能有这样一解,苍狼轻咬在他肩上,等他恢复,不拿话再为难他,慢慢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两人呼吸略缓,都觉意犹未尽,任寒波尤其觉得吃了亏一般,看苍狼一眼,很有些郁闷不甘:“当年我练天魔大法,修房中术可是专门……”
苍越孤鸣不由微笑,伸手抚摸他发红的眼角:“孤信凝真熟于此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与孤熟悉。”
任寒波涨红了脸,等苍狼慢慢出去,抚摸他的腰,到腿缝之间黏腻缓缓流出来,他忙扯了一件衣衫:“天黑了,不急着修这一回。”
苍越孤鸣怔怔,半晌回过神来笑道:“是,还要去安抚榕姑娘和药神他们。你起得来么?”
任寒波懒懒道:“起是起得来,但我们睡都睡过了,索性不去了。”他眼睛一闭,大有随你如何的意思,要把和别人坦白的麻烦都给苍越孤鸣处理。苍越孤鸣心知他故意要让自己左右犹豫,到底还是当惯了勤政的苗王,只亲了亲凝真的面颊:“好,孤一会儿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