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角,这一点上是真正没想到。不过,很快奉天就偷偷摸摸告诉他,撼天阙离开了。
苍越孤鸣站在不远处,阴晴不定的看着任寒波吐血又快活,计谋得逞的样子。
“小王子,”任寒波笑意里又浮现一些无奈的味道:“当初,我就告诉过你了。”
但苍越孤鸣没有听出他的用意——更别说暗示了。
对于复仇的人来说,权力金钱地位未来都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有过去。要打赢竞日孤鸣,决定的一战始终在撼天阙身上,撼天阙只要真心帮忙,小王子才有胜算。
但撼天阙不可能真心帮忙,因为过去,因为先苗王,因为小王子是他最恨和最爱的人的骨肉,极爱和极恨都在一身——任寒波知道如何利用这种感情,但小王子做不到。
所以,当几个月后,任寒波从鬼市回来,发现撼天阙依然收拢散兵游勇,打着报社的主意——他就知道,苍越孤鸣始终是苍越孤鸣,一点都没有变过。
第二天,苍越孤鸣不见了——不见了半天。
任寒波不清楚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影响,他把过去的事情挑挑拣拣,对于小王子的爹当然没什么好话。这也是撼天阙的态度,他们都很讨厌灏穹孤鸣。
苍越孤鸣是个好人,好王子,身为君主,这其实是缺点也是弱点,但奇怪的是,越是心里燃烧着炽热的恨意,入魔入境的人,仿佛更会看到小王子的好处。
撼天阙回来时,怅然若失,坐在铁王座上发愣。一时间,任寒波不知道要不要靠过去了——他不怕凶狠的狮子,哀嚎的狼,但一只狮子懒洋洋打盹的时候,不该随意靠过去。
“我把幽灵魔刀,送到了魔世手中。”撼天阙倦怠的说。
任寒波干笑了一声:“好吧。我尽力了。”
他尽力去诱导撼天阙,无论是对小王子的教导,还是过去的仇恨。他也很累了,一次次挨打也很疼,现在脑袋还晕着,有点想吐。
“小子,你枉费心机。”
任寒波闻言笑了:“有些事,试试才知道结果吧,试过了,失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撼天阙抬起脸,看了看他:你留在这里,除了我,修为最高就是你。”
任寒波没说话,他低下头。
“前提是你没和苍狼乱来,破了纯阴功体。你现在的武功不足从前三成,连王族亲卫都不是对手。”撼天阙厌倦的说:“走吧,这里不适合你留下了。”
“这就辱我了,王族亲卫我还是能打的。”任寒波辩驳了一句:“何况……你还没有给我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