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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亲卫,这个时候,有人来了,是夙。
夙一来,撼天阙精神了。
夙直接拔剑,撼天阙叽叽歪歪,说了一堆的酸话。任寒波听得很没趣味,隔着一张椅子望着带了个丑面具的苍越孤鸣——多傻啊,刚才进来,还在问撼天阙为什么不杀了竞日孤鸣为他报仇。
任寒波深深觉得回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两腿钉在了地上,横竖不肯走,这不能怪他。看得久了,苍越孤鸣慢慢转过来了,眼睛落在他身上一会儿,又去看撼天阙不在那里补刀杀夙,还叽叽歪歪说要最后报仇,不让夙轻易解脱。
任寒波真觉得腻歪,作为了解了过去苗疆那段往事的人来说,他真心没眼看这场面。
苍越孤鸣看不懂,看不懂才对。任寒波浮起一个微笑,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吐出气息:跟我来。
夜深了,夙离开了,撼天阙又回到椅子上闭着眼睛。他习惯了。
苍越孤鸣守在旁边,一声不吭,闭上眼睛就浮现刚才凝真微笑着悄悄说话的样子,他难受极了,那个人若无其事的微笑如此甜蜜,好像下了毒的鸩酒,喝过了一次,还要再跳进去吗?
于是苍越孤鸣守住了,一动不动,站在椅子旁边,这一夜悄悄过去了。
任寒波在龙虎山的山崖上吹了一晚上的寒风。
王族护卫都在后面休息,叉猡半夜起来,鬼鬼祟祟一道影子,她喝了一声“谁”,奉天苦头巴脑拜着他娘,让他娘保佑他老婆快回来找他,叉猡嗤之以鼻:“你这种人居然还能有老婆。”
奉天一听这话,跳起来了:“本大王当然有老婆,老婆特别水,比苗王子的老婆水多了!”
叉猡一想,果然是个傻子,苗王子哪来的老婆,她视若无睹的要走开,奉天发现这人不锤他,吹了胆子,抖了起来:“你还不信,本大王的老婆天下第一水,还是个女人咧。”
“说得好像……”叉猡一时没忍住吐槽的欲望,忽然心里一动:“你说谁是王子的老婆?”
奉天瑟缩了一下,躲到旁边,又见叉猡拔出刀来,一下子嚷嚷:“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说现在山贼老大还在睡哦……”
“快说!”
奉天只好说了:“就那个谁,那个红衣服的少年人,他不是苗王子的老婆吗?亲亲摸摸,搂搂抱抱的那个人。”
叉猡一下子想踹他:“闭嘴!”她终于后悔起来,这个问题她压根不该好奇,没想到刚刚要走,岁无偿站在不远处,冷冷道:“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