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任寒波说：“再过不久，我就打算去中原了。”

“手？”冷秋颜淡淡的说：“赌天下第一舞的箫凤姑娘，和天十六邪的血纹罗刹一舞，谁能赢。”

自从史艳文失踪后，中原对抗西剑的实力日渐式微。这时候，异军突的天地双就很难得，难得的是一支抵抗力量，难得的是史艳文的大儿率领的力量。

“那就盘账吧。”

苍越孤鸣失神了一瞬，回过神来：“任寒波？”少年了，笑：“真巧，这样的景，又有难得的客人，当浮一大白。”

天气微微冷，北苗这山多的地方也很冷，不如川蜀，风烟天净，舒适宜人，光碧渺。

任寒波回到了红叶山庄，坐在屋里，慢慢喝一盅桂。北苗秋天行这样的好酒，他喝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妆得很好看的景致，却觉得没什么兴致了。

他们隔着貂玉青聊了一会儿，呼呼大睡的貂玉青全程没有醒过来。过了一会儿，等到苍越孤鸣和任寒波到走走，欣赏西山的景，貂玉青依然没醒，千日醉，这好酒没有两三天功夫醒不过来。

“是啊，我明白。”任寒波笑容满面的说。

“你赌他赢？”

任寒波看着少年慢慢走远，笑容淡了下去。

红叶山庄，仆人迎着苍越孤鸣去，一边歉意的说，貂玉青少将军喝醉了酒，一时间恐怕有些怠慢。前方萧萧红叶，鲜秾艳丽，穿过枫叶而来的一袭红影，手持长剑，打叶踏风而来。

“原来他也和你说过了。”苍越孤鸣叹：“我们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玩得很兴，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他还在苗北，我就要回去了。”

说到年轻，任寒波也很年轻，年轻而艳丽，散发岁月最偏的光彩，冷秋颜看着他，总能想起在不夜长河的那几年，任寒波女装示人的样。

尤其是，苍越孤鸣实在算不上什么让人兴趣的对手。

“这一局，我不跟了。”冷秋颜看向他：“毕竟，我不喜翻船，也不想凑闹。”

“哈哈。”任寒波笑了一声：“该回去，自然就回去了，说的也对，这里没意思的很。”

“不急，不急，对手不堪一击，我慢慢的玩就是了。”任寒波笑：“逆风而行，俏如来岂不是更值得押注，从来救人火、雪中送炭，就是我的好。”

任寒波叹一气，笑意不淡，低声：“冷总如何看，是天舞更胜一筹，还是箫凤姑娘更漂亮？”

“我来看看你，顺便盘账。”冷秋颜说：“六叔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任寒波：“不赌。不赌。冷总饶过我。中原闹得很，要赌，就赌俏如来能不能召集人，对付西剑。”

“是栗酥？”任寒波笑说。

他们在觞曲边喝酒，任寒波看了一旁边醉的不省人事的貂玉青，听苍越孤鸣说起小时候一起练剑：“父王赏了他一盒心，急着和我一起，跑过来的时候绊了一跤。”他说的是貂玉青后颈的一伤疤。

“这一局要是能开，我赌箫凤。”冷秋颜嘴角一缕笑：“你赌不赌，赌了，我这就让人安排。”

“真难得，你居然亲自来了，冷总。”他眯着睛，看向一黑衣，神又很淡泊的年轻人。

任寒波说：“不夜长河的大总，今年开了什么门的赌盘？我手，让我掺和一局。”

任寒波闻言，微微眯起：“不闹，怎有意思。”

“他是很念情的人，”苍越孤鸣说的很动情：“你也是他的朋友，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少年回过神，双目投来，柔光凝神，忽然一笑：“苍先生？”

冷秋颜一怔，：“苗疆，你赌完了。”

“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走啊。”任寒波看了一貂玉青，又想：“你的话若是告诉他，当有另一番怀想。”

“哦呼，这么说起来，我可要忘了小总之后利利，赚的盆满锅满的风采了。”冷秋颜看了看他，背过去：“容我提醒，镇宁号树大招风，打听的可不是一家半家，还有一个藏镜人，也在等你代。”

临走之前，任寒波送他到红叶山庄外，苍越孤鸣有不好意思，因为他到现在还是“苍先生”。

他喝了半壶酒，伸了个懒腰，客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