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按照一个套路进行调查了。他全然没有延续自己少年时期的一腔孤勇了——因为那个最适合在蓝天下笑起来的工藤新一，是善于解决一切谜团的。有些应该说出来的真相，就该被说出来。有些不该说的真相，就该埋在心底。再反观他现在，完全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啊！

虽然有一个极其理性的大脑，但也不免会感到寂寞和孤独。他算了算时间，拨了赤井的电话。滴滴一声之后，就马上被接通了。

“怎么了，小鬼？”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极了，像棕褐色的下午茶时光，坐在带窗户的书室的地毯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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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是少有这样不肯定自己的时候的：“你觉得我变了吗？”

“怎么讲？和什么时候的你相比？”

“按照你愿意的来吧，想听听你的话。”

“傻小孩啊。可能你的表现变了，但我觉得你的初心是一直未变的，不是么，福尔摩斯的弟子？”

“虽然很想吐槽一下你对我的称呼，但我也很欣慰你终于想起来那件事了。”

“早就想起来了。”

“初心吗……”

“不忘初心，方能始终。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你想做的不是办案，而是查清你遇到的谜团吧？”

“也是呢，办案倒像是你的工作了。”

“……”赤井秀一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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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呵呵地笑了，笑得很明朗，也很温暖。他哽咽着声音说：“谢谢你啊，秀一。”

“其实我还觉得你变得更爱哭了，以前的你只掉过少有的一次眼泪。”

“可能是经历得多了，人变得更有血有肉了？其实我一直都是在心里伤感春秋的。”

“那我不是你心里的蛔虫，真是太可惜了。”

“傻子赤井秀一，我要挂电话了。”

“小鬼也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啊，那好吧，晚安。”

工藤新一心情愉悦地挂掉了电话，醉意渐渐涌上来，眼神里氤氲着一片温暖的水汽。周围都是寂静的，他可以清楚地听到——甚至是数清楚自己的心跳声。他真的太感谢赤井秀一这个男人了。

他的成熟，他的稳重，他的自信，他的勇敢，似乎都因为这个男人而变得更加真实了。难道这就是小兰常常挂在嘴边的——“爱情的力量”？想想灰原哀，她也改变了很多。

哎……灰原哀……

“晚上了！”他突然惊呼一声，桌上的红茶险些打翻。他迅速地拨了灰原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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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

那头的灰原哀冷笑，说：“呵，你还能记起我来啊。”

他陪歉：“对不起啊灰原，我思考问题太投入了，就把约了你的事情给忘了……”

“没事，我刚变回来，身体也不太稳定。”

“现在天还不算太黑，可以走了吗？”

“嗯，可以了，需要带什么东西？”

“我想想，手机、窃听器之类的，但是上北这个人并不简单，窃听器什么的她一定能看出来的。总之随机应变吧，先带着。”

第十三章银杏树的等待10

工藤新一约宫野志保在咖啡厅见面，他开车带她去，美名其曰“助手”。不过聪明如上北，应该也能猜到原因。

晚上九点钟，二人都吃过饭了。工藤新一翻出备用的车钥匙，去车库开了赤井的雪佛兰爱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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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宫野志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哼小曲抚摸雪佛兰的大侦探，又问：“你喝酒了？”

“是啊，喝了，当然很开心了，不知道一会儿上北会不会误认为我们俩是男女朋友。”他欢喜雀跃如一只小鹿，在雪佛兰的旁边转来转去。真该庆幸赤井秀一那个细致的男人将车留在了这里。对了，这个暂时的侦探社也是他找到的……啊，真开心。

“不好意思，我手机显示正在和毛利兰通话中。而且，酒驾违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