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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更惹人恼火。那对晶石样的绿眼睛,只是被看着也会心神不宁。那是在屠杀生灵时也不会移开的、恶魔的眼光。
会被杀死的。阿列克谢总是没有来由地这样想。稍不当心,就会被杀死的。
与他同名的恶魔摆好晚餐,又回到水槽前去洗锅。
“搞什么鬼,你想让我得鼠疫吗!”阿列克谢没有胃口了。
“厨房给我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们说煮熟了就没事。”那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像是表示惊讶:你还知道鼠疫?
“我看你就是那只老鼠,”阿列克谢走过去,抓着那个人的衣领拖回桌前,“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害虫。对,就是那样的东西,所到之处只有灾难和痛苦。
他抓住一丛柔软的浅棕色头发,将恶魔的头撞在桌沿上。杯盘被撞得晃荡,溅出的热汤落在好像永远擦不干净的桌面上。如果这邪恶的额头上真的生有犄角,应该会断裂了吧?但那只是臆想,是由寒冷和疲惫赋生的、只属于这片荒野的幽灵。
那个人的面目并不像魔鬼。这一点甚至比他的冷血和邪恶更令人吃惊。他只是个瘦弱的小男人……不,瘦弱不是准确的说法。他很瘦——和生活在这个鬼地方的大多数人一样——但并不柔弱,与看上去不同,他有一副耐用的身体,伤病和殴打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看上去仍是那样冷酷、平静……令人怀疑,即使被扔进炼狱,他也会身披火焰再次走出来。
阿列克谢感到隐隐头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谁送你来的?不是哪个法庭或哪位官员。是撒旦本人派遣他来到这个比死亡更冷的地方。
……胡说八道。阿列克谢指责自己。这都是什么胡说八道。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耶稣或撒旦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命运,只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要把这个凶兆留在身边,就像出于某种神秘的使命感。
他想惩罚这个没有灵魂的恶魔,但他太累了。
阿列克谢跌坐回椅子里,漫无目标的视线扫过那个人受伤的脸:一行细细的血迹从额角划向耳鬓,艳丽地停在腮边……不,艳丽的是……
他感到呼吸吃力,就像恨意在扼着他的喉咙,而裤子里有东西硬得疼痛。
“阿廖沙,”他用人的名字束缚那恶灵,“过来。”
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顺从地走近。阿列克谢踢他的腿,迫使他再次跪倒。
“张嘴。”
那个人的绿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是疑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见鬼,他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
“不准合上嘴,我不叫你合上就不准……”
阿列克谢解开裤扣,让他的哨兵站起来。他扳着那个人的头,摆弄了好一阵才把东西放进去。
奇怪,他从没注意过,阿廖沙的嘴这么小……但这是当然的,阿廖沙哪里都很小,后面的小洞也总是那样紧紧地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