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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停顿一秒,怀疑自己也被空气中淡淡的玫瑰花香影响了。他双手握住叶修细瘦的柳腰,性器更加凶狠地操干紧紧咬着他不肯放人的肉花,硕大的囊袋将早已被鞭子和手掌打肿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上面沾着的淫水都被打得四下飞溅。
叶修的呻吟声被身下疯狂操干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男人的性器尺寸骇人,让他有种会被撑裂的错觉。粗长的肉棒比起喻文州的鞭子更加光滑湿润,却也更加滚烫坚硬,好像有人拎着铁鞭肆意鞭挞他娇嫩的花穴,让两片花唇像蚌壳一样打开袒露出柔嫩的穴肉,主动接受雄性的侵犯蹂躏。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男人轮流操干、被十几双眼睛和手机镜头观赏记录性爱中的放荡模样,理智有多想停止,感性和身体就有多想继续。
叶修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炽热的鸡巴插成一滩春水,即将融化在男人胯下。
韩文清的存货很多,射了足有五分钟。他刚一退出去,王杰希就握着两把沙漠之鹰,将冰凉的枪管捅进还在痉挛着享受高潮余韵的两口肉穴。
“堵着点,别漏出来了。”王杰希说着,握着枪柄抽插两下,轻轻扣下扳机。
枪里没有子弹,叶修却被刺激得瞪大眼睛,颤抖着又到了高潮。两只玫瑰花被肖时钦和张新杰抢到,失去堵塞的尿孔也大开着、像被操坏了一样无法闭合,膀胱里最后的一点液体也被榨干,全部浇在了镜面舞台上。
“不、不要了呜……爽……拿出去、我不行了啊啊……”
“该叫什么?”王杰希边用枪支操干叶修的花穴和后庭,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叶修饱满的臀肉上,“爸爸肏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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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被打得又痛又爽,再加上心理上的刺激,穴里不断地往外冒水,被黑亮的枪管肏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瞪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颤抖的嗓音带上哭腔:“爸爸……呜呜,大眼爸爸操得人家好爽……”
王杰希一怔。
完全不同的声音,却是一样的称呼。
整个第十区,敢叫他“大眼”的,也只有那家伙了。
可叶秋早就已经死了,死在同伴的反水和首领的背刺之下,连尸体都被送进了焚化炉……却邪是他的命根子,也和主人一起葬入地底。
如果叶秋真的逃了出去,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把却邪留下。
层层纱幔落了下来,遮住瘫在舞台上满身性爱痕迹的青年。韩文清叫来人,让他拿来干净的毛巾和热水,上去给叶修擦干净身体——就在这里擦,免得谁忍不住,偷摸借着给叶修清理的机会上了这只骚浪的小母兔。
“然后把人送到我房间。”韩文清吩咐道。
“老韩,这就不厚道了吧?”孙哲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是张佳乐带回来的,就是霸图的人。”韩文清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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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晚下着大雪,难道要在这么冷的天把人抱出去?先住在霸图也挺好的。”林敬言笑眯眯地打圆场,见黄少天要说话,他先一步出声堵住黄少天的嘴,“这里可没有地下停车场,从门口到车上那段距离,还是会冻到叶修。”
“胡扯。”唐昊嗤笑,斜乜着这位被他从呼啸赶出去的前辈,“怎么着?你的意思是,要把人抱出去,他就必须是光着身子?”
“就是啊!霸图这么大个地方,连一套适合叶修的衣服都找不到吗?那可真穷啊!”孙哲平啧啧道,“不如把人给我吧,免得你们受苦。”
楼冠宁明明是老大,此时跟在孙哲平身边,却像他的忠实小弟:“义斩不敢瞧不起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不如我们有钱。”
所有人:“……”
操,输了。
大佬们你一言我一语,氛围暗潮汹涌,连开场前虚伪的和平都不存在了。
就在他们准备第十一轮辩论“叶修该由谁带回去”时,他们的通讯器叮叮咚咚响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