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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渴求那根鞭子继续鞭挞,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发情母兔。
喻文州对待情人向来温柔,不多为难,便满足了他。
丰满雪白的臀肉上随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和清脆的拍打声,浮现出一道道色情糜烂的艳红鞭痕;叶修的臀尖像熟透的水蜜桃,被人伸手一抓,便陷下去似乎要将男人的手指吞进肉里,多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好似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捏爆,溢出甘甜的汁水。
喻文州掰开两瓣微肿的臀肉,看到被夹在中间的那朵小花也随着青年喘息的节奏收缩,挤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将腿根浸泡得湿漉漉的。
这样的姿态,哪怕是太监看了,都要礼貌性地硬一下;而在场的男人们看到这一幕,傲人的雄心资本又胀大了一圈,恨不得现在就围过去,挺着鸡巴在那口骚浪勾人的小穴里狠狠抽插,插得这只发情的小兔子骚屄和屁眼都松软地耷拉下来、里面的媚肉翻出、水流得停不下来。
黄少天撑着镜子舞台边缘翻上去,走近被喻文州用鞭子和手玩儿到潮喷的叶修,蹲下来仔细打量那两张色泽漂亮的小嘴,伸手握住叶修搭在硅胶鸡巴手柄上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边用假鸡巴在叶修穴里翻搅边问:“你叫叶修是吧?你们双性人有子宫吗?肯定有吧?但是从来没听说过双性人会怀孕,是发育不完全还是怎么样?能怀孕吗?”
“怀、怀不了……”叶修的敏感点被硅胶棒狠狠捣弄,胸口的肉粒被喻文州握住揉捏,后穴里则被短鞭的鞭柄插入。上下三处敏感带被同时亵玩,他不禁扬起脖颈,喘息着说,“没有卵巢,怀不了的……啊……子宫也是萎缩的……”
“啊这样啊,真可惜啊!虽然这样就不用戴套,怎么做都不担心怀孕,但我还是好想看到叶修被我们干大肚子干到怀孕啊,肯定特别好看。”黄少天隔着黑纱拍了拍叶修被奶水和前液浸湿的小腹,“到时候你这里会大得像在里面塞了个皮球,只能躺着或者被按在墙上挨操,骚屄和屁眼都变得特别敏感,手指捅两下都能喷……啧啧,可惜了。”
“不能、不能怀的……但是老公们可以用精液把骚货的肚子灌满……”叶修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痴痴地笑了,“骚货也想怀上老公的孩子……想被老公操到怀孕再操到流产……”
众人呼吸一滞。
深夜的酒吧经常有野鸳鸯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当众乱交,这种放荡的床话一走一过就能听满耳朵,但没有一个人能像面前的青年一样,只靠几句话便勾起他们交媾的欲望,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鸡巴插进双性人狭小的宫口,撑开他萎缩的子宫,用浓浆灌满他除了让性爱快感更强烈再没有其他用处的宫腔。
二十多人陆陆续续走上舞台,围在叶修周围,近距离观赏难得一见的双性兔子。他们看着喻文州从叶修后穴里抽出鞭子,粗糙的手柄触碰到让叶修尖叫的那点时忽然停住,而后顶着腺体慢慢碾磨,偏偏又在叶修颤抖着即将用后穴高潮时抽出。
被突然阻断的高潮让叶修失神地靠在钢管上,身体不满地叫嚣,在被填满的花穴对比下,更想让更粗更大的东西马上插进来满足他。
下一秒,鞭子凌空抽下,沿着张开的花缝一划到底。与此同时,叶修花穴里的硅胶鸡巴被黄少天一把抽出。
叶修瞪大眼睛,真正高潮的时候,反而张大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小巧精致的阴茎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水,透过黑纱的缝隙往外涌;而将黑纱顶起的两颗乳头喷出一股细细的奶汁,透过已经无法吸收更多液体的薄纱喷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