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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不一会儿便前脚后脚射了出来。湿红的舌头上残留着大量尚未吞咽的白精,臀缝间大开的肉花被射得挂满男人的东西,混着肉穴里喷出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打湿了叶修双脚之间的地毯,看上去像失禁了一样。
墙壁两端的电视上分别显示出叶修两张小嘴被灌精的模样,让两个把他干到高潮喷水的男人很有成就感地观赏叶总上下两张嘴都被操得红肿、一起流着含不住的白精。
叶修双膝发软,全身脱力,全靠上半身扣着的铁链和卡着腰部的墙洞撑着,才没直接倒下去。
厚重隔音的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这间屋子装潢奢华,是会所地下室最深处的一间房,专门提供包年服务,只有客人才能拿到开门的钥匙,对于有钱人来说是最好的金屋藏娇地点。
“吃独食啊,你俩也太不厚道了。”肖时钦一进门,就看到被嵌在墙上的屁股、以及中间那口被干得合不拢的嫣红肉穴。
“谁让你自己干活慢呢。”王杰希说。
“那倒是,故意给我们引来一对麻烦,两位这波配合打得不错。”喻文州笑吟吟地说,“不如你们凑合过吧。”
孙哲平嗤笑:“都是小麻烦,当年叶总弹弹小手指就能解决的,你们三个废了好几个小时才收拾干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张新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韩总也算小麻烦的话,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大麻烦了。”
“故意把叶修的情况透露出去,我看你才是不想合作了。”肖时钦摇摇头,绕过墙壁走到叶修面前,怜惜地摸了摸青年汗津津的面庞。
叶修朦胧间看到有人来了,费力地吞下满口精液,在来人伸手抚上他的下颌时主动张开嘴巴,让人检查自己是否把东西吃干净了。
“前辈现在倒是挺自觉。”肖时钦说,“一个月前,你可是连口交都做不好。”
现在都快变成吸人骨髓的妖精了,让人一见他就移不开眼,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喻文州捏着叶修仍旧硬挺、却被玻璃棒堵住无法释放的阴茎,笑道:“这小东西挺可怜的,王总没意见的话,我就给他摘下来了。”
王杰希挑眉:“你随意。”
喻文州捏了捏手里的小东西,问叶修:“想射吗?”
叶修闷哼一声,没说想也没说不想。喻文州又抵着露在外面的玻璃棒按了两下,叶修下腹抽出,从马眼和玻璃棒之间的缝隙中又溢出一点浅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