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看见了一双靴。

那是一双好的靴，式样很熟，他应该见过无数次。一只靴抬起来，碰了碰他的脸。斯特林闭上再睁开，他发现自己正在地上蜷缩着，那双靴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斯特林忽然如坠冰窖。

今晚他喝了太多酒，又喝下一杯时他前掠过某人的脸，那人生得似玉如画，他曾远远看过那人不止一次，然而回谈却险些吵起来，后面关系更是一路走至冰……斯特林闭上又睁开，这回那人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

他是个中有些浪漫情怀的人，总觉得自己会遇到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人。他对李清是有好，也许也有心动，可是这远远不够。面对桌上主人家的暗示，斯特林只能苦笑，他无法拒绝，可是又难以接受。他又举起了酒杯。

那是帝林。

紫川参星有自己的考量，他知斯特林并不，要迅速立足不能只靠他的支持，与贵族联姻无疑是更好更快的方法。斯特林一直婉拒酒宴，这是对他的忠诚，他很欣赏，由此更加有了把斯特林当作自己孩的心态。他要为斯特林考虑，考虑前途和走向。

斯特林知总长的意思，便答应了下一个邀请他赴宴的人。宴会上有他此前见过的李清旗本，李清见到他，难得脸上有些红，仿佛有些羞涩，但还是落落大方地冲他一笑。斯特林心想喔，原来是相亲。他不讨厌李清，甚至可以说是有好的。李清长得漂亮，格温柔，事严谨，几次相下来斯特林觉得很舒服，如果要选择李清作为未来的伴侣，斯特林是没有太多意见的。但他总有些不甘心。

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总长眷顾。这一斯特林尚且看得明白，何况帝都里的贵族们。在这情况下，斯特林一个星期里遇到的酒席邀请都比军校里一个月遇到的都多。对此他一律以公务缠拒绝，屡试不，直到过年前，紫川参星给他放了假，还让他“多和外面的人玩一玩”。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他更为熟悉的轻蔑味冷冷地说：“斯特林，你也有今天啊。”

他太累了，酒像千斤坠，压下他的，拽着他的意识沉渊。仿佛过了许久，又好像只有一瞬，他到凉意，而后是撕裂的疼痛，他疼得张嘴要叫声，可是腥臭的什么东西一下便贯他的腔，谁的手住他的后脑，让那什填满他整张嘴。再然后是疼痛、恶心、挣扎与镇压，斯特林只能听见笑声，污言秽语随着那些笑声一并钻他耳中，他听不清，但下意识觉得羞耻。他要并起双，但膝盖被得太，只能无力地大开着。他想睁开，可他只能看到灯光，让人恶心的笑容，还有不同的脸闪过。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斯特林副统领、斯特林大人？斯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