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了主人小两侧，双分开，手撑在后，慢慢坐下去，把贴近主人的脚掌。

主人嘴开合间，赐予我极乐，“想就。”

主人用脚趾玩我的，用脚掌我的，用脚跟挤压我的袋。主人用脚趾夹我的，说，“明天剃了吧。”

“可以，答应你。”主人笑着，继续问我，“现在可以说了？想怎么？”

虽有利爪，但驯服无比；纵为警犬，也早已退役。我如今不过是一条，摇尾求的狗。金钱，名誉，甚或未来，我都已舍弃。学识与能力，又算得上什么。

我终于又回到了主人的怀里。

主人看到我起来的，直起来，轻轻扇了我一掌。我的神一定变得迷，迷中透着渴慕。所以主人左手掐上我的下，右手开始掴我的左脸。

主人在可怜我。我好无耻。

腹不住起伏着，我息着应答，“是，主人。”

主人一言不发。我呼急促，是毫不遮掩的渴求。净后，我恋恋不舍。主人用脚趾夹着我的鼻，不许我呼。于是我张开嘴，伸，大息。

主人不会不要我，但男主人呢？好像并不那么喜我。可我其实就只是一条狗，无需担心啊。

抑制不住的快向我袭来，但这是无需抑制的快。我向主人请求，“主人，我想。”

主人的手抚上我的腰，在我的腹肌上连。我的悲伤是太落山后的余晖，虚假，又易于消逝。但我对主人的渴望如此诚实。

我似乎有得寸尺了。我问主人，“主人，如果不，可不可以换一个愿望？”

“跪起来。”主人坐着，靠在床。

主人说我像萨耶。

主人握住我的，指拨袋，低声问我，“想怎么？”

一些人恨我，另一些人谢我。如果他们看到我跪地求饶，会怎样看我？拊掌而笑，痛心疾首？假使他们看到我在求饶中得到快乐，会怎样想我？恶心还是渴求？

二十七下。我的脸一定是被打得漂亮极了。主人复又吻住我的，勾动我的。我不敢太过放肆地侵城略地，只是听话地缠着、迎合着。

“记得叫先生。”

或许，我堕于望，沉溺于享乐。但这就是我的追求。我用分离换来的如愿得偿。

不再重要。我已经被圈禁，再无人识得我。只不过如今，他也了主人的领地。

“想被主人踩，想主人的脚。”我确实就是个无耻之徒。

那我应该是第一只能当警犬的萨耶。

。我后退一步，握住主人的脚，迫不及待地埋下脸去。

主人问，“什么愿望？”

主人放过了我，叫我躺下。我的脸埋在主人前，主人的手着我的后脑勺。

那并不是永远属于我的地方。那又何妨？那本来也不是属于我的地方，我只不过是偷一晌。

“希望今晚可以被主人抱着睡觉。”我毫不犹豫，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