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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完也累得倒头就睡,徒留林今独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瓢泼大雨。
当指针走到十点整后,楼上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林今独下意识抬眼,就看见花长逢已然换上了一身丝绸料的睡袍,似乎是睡完一觉刚醒。
他看着花长逢下楼梯,不出几秒,花长逢也看到了他。
后者睡眼惺忪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侧过身系上了自己腰上的睡袍衣带,这才又转过头看着他,客套道:“老师还没走吗?”
“每天的工作时间是三个小时。”林今独看着他避嫌般的动作眯了眯眼,颔首说道:“现在刚结束。”
花长逢点了下头,想再说点什么,但两人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他只好走下楼去到吧台,用热水给自己冲了杯饮料。
“感冒冲剂?”林今独嗅觉敏锐,几乎是在药味被热水冲散开的一瞬间,他就闻了出来。
花长逢低头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塞的鼻子,应声道:“嗯,应该是回来路上受了点寒。”
林今独走到花长逢身后,侧目看了他一眼,“你喝酒了吧?”
花长逢这下就有点诧异了,他偏头和林今独对视着,小声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回来之前都洗澡了。”
“没洗干净吧。”林今独见他这幅样子,心头发痒,不自觉就起了点不太正经的心思。
偏偏这人还一脸认真的信了,他回过头,捂住嘴在自己手心里哈了口气,又垂眸嗅了嗅,似乎是在闻有没有酒味。
林今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一层上去的,他从始至终都和这人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就算嘴里有酒味,也不是他能闻到的。
“是喝了点,出来一吹风就有些难受。”花长逢不细究这种事,喝酒而已,太正常了。
说完,花长逢转身,抬手递给了林今独一样东西。
林今独低眉一看,是盒很好吃的润喉糖。
“我平日里开会说两个小时都会嗓子疼,你讲三个小时应该也很倦吧,这种工作也不算轻松。”花长逢如此说道。
但林今独就是从这人细致疏离的关切中,从窗外瓢泼大雨的清冷气氛中,品出了一丁点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炙热来。
他抬起手,终于做出了自己方才深觉可惜的那个动作。他没有去接润喉糖,而是将面前人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了自己手心燥热的温度下。
花长逢被拉得一个踉跄,垂着眼皮,凝眉不语。
林今独自认不是那种情欲上头的浪荡种马,但他在今晚,又确确实实只是拉了一下同性的手,身体就起反应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反应简直惊诧到滑稽。
他只是破了个产,又不是乡下没见过大美人的土小子,他如今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了吗?
男人有情欲不同于女人,通常是在他自己察觉的同时,对面人也跟着他一起发现了。
花长逢对此颇为苦恼,一开始也确实是厌烦的。后来类似情况太多,他也就麻木了,他现在甚至能泰然自若的处理这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