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开始用膝盖慢慢地往前跪去，因这里很长时间没被清扫过，还残存着些许石和沙砾，不一会儿就硌破了，在后的地面上留下一又一的血痕。

“……你，”这个字才刚说，万呈安一哽，忽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看着苏黎的脸，再对比上午沈青越认错的情形，心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视线移至手上的刀刃，慢慢松开手，扔到了地上，低声：“养你这么长时间，不是为了让你傻事的。”

万呈安瞥了他的伤，握着这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沉默了许久。

到布料都了一大片的时候，苏黎压住万呈安的大，动手将亵扯到了膝盖下，从大内侧开始吻起，慢慢往下，看到那被得淋淋的雌才停了下来，笑：“呈安，这儿的好快啊，你也喜我这样的是不是？”

“别张，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你什么？”

“呈安不会喜我，但我喜呈安，所以，我了错事，所以，我来到这里，只乞求现在所的一切，能让你好受一。”

“唔呃……别，别，你……这是，什哈啊……”

说着，他一步一跪的往床边挪去，似乎在这一瞬间忘却了的疼痛，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用手抓住了万呈安受伤的脚腕。

“没事的，呈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万呈安被苏黎的举动吓了一，正准备扯开他的手，却在这时看见对方低下，在自己脚腕的伤疤轻轻吻了一下，顿时僵了起来。

万呈安期的显然比正常时候要的多，私的布料被后，雌也在的渗透下变得答答起来，他的息声骤然急促起来，内里的意在这样刻意的挑逗下愈来愈烈，一阵一阵向上蔓延的酥麻让他发，只能靠着残存的理智揪住苏黎的发，试图将其扯开，但对方却像是饿狼般不依不饶的将脑袋埋他的间，用在靠近的布料那不断的，动作幅度极大，顺势压着万呈安上了床。

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跪着的那片地方血越来越重，万呈安皱了下眉，正想说些什么，却又听见苏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如果这些对你来说不够，我把选择的机会给你，呈安，你来决定要怎么。”

“这件事，我也会给你代的。”

话罢，苏黎握着沾血的刀尖，将匕首递给了万呈安，认真地说：“划哪里都可以，手，脚，还是脸，这些外在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让你兴。”

的渐渐往上，苏黎握着他的脚踝，一一向上吻，尖舐到大时，已支撑着从地上慢慢跪坐了起来，亲到亵掀不上去的位置，才停顿了下，手不动声地摸到万呈安的腰间，挑逗般的用指尖勾了几下，随即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抓住其大，隔着一层布料起那的雌来。

苏黎在距离万呈安不过最后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望着他的脸，从腰间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想也没想就对着自己的小扎了下去。

“我知，和你的疼比起来，这程度还不算什么，”苏黎脸渐渐变白，扎小的匕首，血腥味蔓延来的时候，他又将刀尖贴近还完好的，用力划一长长的伤，在疼痛中，哑着咙说：“但我会努力受的。”

“呈安不说，我也明白，”苏黎笑：“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和你分开的这些日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思考，如果当初没有对你这些事，你会不会喜我，可每一个夜晚，我能设想到的每一个答案都是不会。”

在其沉默的间隙，苏黎已悄无声息地撕下布料，替自己止血缠好了伤，听到回应，跪在地上的膝盖都颤抖了起来，手摸在小缠好的那层布料上，轻轻挲了几下，抬起时，眸中的笑意都藏不住了：“呈安，你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我知，我就知……”

“呈安，呈安……”

“你……总是把话说得很好听，”见他这副样，万呈安不自觉偏移了视线，垂下，又瞥见自己脚踝上那扭曲狰狞的伤疤，脸瞬间凝固了，再看向苏黎时，眸中的冷意明显变了：“但错事却一样都没少，当初睁睁看着慕宸砸断我这条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多么喜我。”

刀刃破开的瞬间，万呈安怔住了，他下意识想拦，但手才刚伸去，又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了下来，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