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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腿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原本粉白的珍贵的白虎逼名器泛着冶艳的红,苏婵呜呜叫着嘴被塞住说不出话。
傅泽一手轻捋着皮带卡扣,捏在手里折了折,狞笑着舔舔牙根,皮带轻轻点地,森然道,“被男人玩儿死的烂货!”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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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泽抽了个尽兴,白虎逼被打得肿了一圈,粉嫩的的阴唇也高高肿起,原本蔷薇色的娇嫩阴蒂成了嫣红色,肉嘟嘟的肿着,一收一缩间都是炙烫的痒意。
苏婵眼泪汪汪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呜呜叫。
随手撂下皮带,傅泽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被打得烂熟的白虎逼,神色蔑然,慢条斯理道,“既然贱货求着我干,那爸爸就尝尝烂逼的滋味!”
苏婵的阴唇已经完全肿了,红彤彤的覆盖在外面,逼口已经看不见了,阴蒂在外面缩不回去。
傅泽一手扶住女人一字马大长腿,一手扶着鸡吧沉腰捅了进去,肿胀的肉唇锢的肉棒微疼,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性欲,越发不管不顾的往里深入,被粘住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不住的呜呜呜叫。
不断的顶撞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勾的人心痒,发了狠的撞了数十下终于捅了进去,舒爽的叹出了声,而苏婵哀叫一声彻底没了力气,傅泽伸手将她的胶带撕下,拉出嘴里的袜子,就听见女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太深了…太深了……哈”
故意在里面研磨着柔软的子宫璧,问道:“烂逼不就喜欢爸爸干子宫?”
苏婵的眼角留下生理性泪水,哀哀的叫着。
大鸡巴又粗又硬,狠狠碾过肉壁,一下子重重劈开宫口,肚子都要被捅破的可怖感令苏婵浑身都不受控制簌簌的痉挛,女人被男人高壮的身躯压的密密实实,粗硕的阴茎次次重重劈开嫩逼肉,鹅蛋似的大鸡巴头恶狠狠惯进小子宫,将幼嫩的子宫撑得饱胀不已,小肚子都肏得凸起个圆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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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子宫……呜啊肏穿了…不要啊求你了…子宫坏了呜呜……”苏婵只觉小逼深处酸麻不已,爽极的快感夹杂着痛感顺着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搭在男人肩膀上的细嫩小腿儿无力的蹬了几下,整个人都要被男人压得折成两半,肚子里大鸡巴悍猛无比的翻搅着一腔水嫩腻滑的逼肉,淤红湿软的幼嫩小子宫早已不堪踏伐,宫口无力的张着小口任肉柱上虬结粗戾的青筋肆意的猛刮狠磨。
女人叫的实在是淫贱。
啪—
傅泽一个耳光打过去,成功把女人脸蛋打的歪在一侧。
啪—
又一个耳光。
傅泽喘息的厉害,抽送之间,控制着粗喘,“喜欢爸爸干你烂逼吗?”
啪啪啪啪—
又是正手反手几个耳光。
苏婵张着唇娇喘,“好喜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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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
傅泽用了十分力道赏了女人十几巴掌,脸颊糜烂,嘴角渗血。
啪啪啪啪—
菊花里插着按摩棒,逼里是男人不断抽送的阴茎,脸上层层叠叠的巴掌印。
傅泽不断挺动腰身抽送,他感受到女人的子宫被他不断艹弄的失控般的不停抽搐收缩,她在高潮的边缘了。
只要傅泽想,他可以再干几十下就能将她送上高潮。
但他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