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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藤蔓,看起来也只捆失去意识的目标!”
威斯廷闻言若有所思:“所以魔狼进去了马才能脱困逃出,队长进去了老乔西才能恢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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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不想队长被魔狼强奸,要么破除魔法、要么进去替换队长挨操?”一个守卫如此总结道。
“已经没有时间想怎么破除魔法了。另外,这洞中魔法的选择对象应该看先来后到。”威斯廷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当下一个人进入,被替换的应该不是队长,而是先他进入洞穴的魔狼。”
“妈的,若这狼意识苏醒,恼怒起来把我们全给吃了也不是不可能!”科维奇愤懑地喷出热气。“两头都不是办法,这该怎么办!”
“不会的!这魔狼不吃人。”李维喊道,“我认识它,虽然你们可能不相信,但它是正直的好狼!如果你们不想看见你们队长异种相交……只管进去替换它吧!两个男人相干总比狼操人来得伤害要小不是么?!”
这实在是令人难堪的现况,李维从守卫们的角度思考,别说是和狼,就算是和人,那也是他们朝夕相处的上级,要这些守卫们失去意识自己找操,似乎还不如让队长忍受屈辱,等他们再想破解之法来得体面。
但出乎李维意料地,威斯廷向李维问道:“你能担保那魔狼不伤害人么?”
他神情肃穆,语气认真,好似自己将要为李维接下来的回答做下那不体面,却又最顾全大局的决定。
“我在十多年前可是领教过魔狼的厉害的,孩子。”科维奇神情严肃,面颊上那爪痕提醒着李维科维奇所面对过的严重伤害,“你最好没有看错它。”
“它是一只好狼。”李维诚恳地重申,虽然此刻他心里不禁还有着帕鲁不停劝说致使场面混乱的埋怨。“事实上,如果它是人,他会比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要正直。”
有了李维这样的态度,见识过他“命令”石头人的守卫,便也只好勉强相信了帕鲁的狼品。李维明白众人还是不能真正放心,又不断述说着帕鲁与自己接触时的温柔,试图证明帕鲁值得被相信。但李维一想到帕鲁给予自己的柔情,他看着眼前场面胸中便更有一股酸楚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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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失神的魔狼放声嘶吼,阳具怒勃,筋肉鼓胀的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竟还奋力地挣动着,却不似是为了自由,而是渴望重投狂欲的怀抱。那狰狞的非人阳具顶动间马眼处仍喷涌着淫液,尖锐龟头就快要挨上守卫队长紧闭的穴眼……情况危急,李维只将那酸楚解释为懊恼而生的怨火,想要抛之脑后。
终于,威斯廷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认命般起身便要迈步进入洞穴。此时科维奇却伸手按下了他,故作轻松道:“你这只喜欢女人的雏儿何必受这等苦,让我来会会锋刃吧,小子。也不知这藤蔓会让我操他呢,还是让他操我,白神在上,希望我不必领教这臭蛮子的粗铁棍!”
虽然尽量把语气说得风轻云淡,可科维奇的神情并不淡然。说到底谁愿意受古怪女巫的魔法操控,与完全当作兄弟看待的战友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呢。
可木已成舟,科维奇刚走进洞穴,帕鲁便重拾了意识,而藤蔓也松开它,充满威胁的狼屌于是暂失进犯的意图,从锋刃屁眼底下离开。科维奇则开始被藤蔓束缚起来,双眼失神,盔甲遭藤蔓迅速地剥离在地,堆放在另外两个同僚的盔甲下,就靠在那发光的、受精液滋养的蛋形物旁。
“帕鲁!你醒过来了吗?你刚刚受到洞穴控制了!”李维见状赶忙动用意念传输朝帕鲁喊。
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帕鲁惊奇地望着藤蔓把闯入的新守卫吊起,洞中那曾遭马操、现在和自己一样保有意识的乔西,又正试图阻止眼前的一切,它想根据本能避开这些人类,却又忽然感觉到了身下的胀痛,一时间这魔狼的思绪混乱起来。
年轻魔狼只记得自己终究无法忍耐对洞中事物的好奇,最终还是在归程中孤身破开了洞穴的封闭。它清楚地看见了吸引和抓挠它好奇心的洞中景象:那飘荡洞中浓郁的术源——还有令它此前悄悄硬起的人与马……
大量的术源从地面那蓝光石球里缓缓喷出,流萤群舞般在洞内动人地游弋漂浮。那是帕鲁在家中曾常见的场面,如今因术源的莫名受损而久未再见。洞里的术源被藤蔓吸收、在洞中消散,又被石球持续喷涌补充着。看着这一切的帕鲁疑惑更盛,而看着人与马的交合,它心中潜藏的欲望又被隐隐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