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脏污般又把手帕放回了胸口位置。然后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过那样恢复了此前的严肃：“拿完钱赶紧滚回镇上。”

此一时彼一时的态度让李维震惊世上竟有人精通如此变脸术，拔屌无情的威斯廷实在让李维震撼。但他没有说话，跟着威斯廷离开麦田。

见李维出来，科维奇从一个钱袋里排出二十个铜板，要李维伸出双手：“今日之事，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懂吗，好孩子。如果你把这事散布出去，我们可是会让你在刹漠罗混不下去的。

“所以一定记得，对于这件事，要让你的小嘴闭得比你刚刚还要紧。”科维奇朝李维眨眨自己完好的那只眼。

李维点头接过钱，道了声谢。无奈无物可装钱，握在手中又多有不便，只好拿之前的衣物包裹兜住它裹上，用力打一个稳固的结。

科维奇看着李维的动作，突然伸手捏住李维下巴，拇指摸了摸那唇瓣又薄又嫩的嘴唇。这唐突的行为让李维差点跳起来，激烈的反应惹得科维奇哈哈大笑：“你真是个有趣的采阳师，我和我的搭档都很感谢你给我们一次好口活。”

“别代表我。”威斯廷冷漠地插话道，说着翻身上马。“快继续巡逻，女巫说不定又在哪处伤人。”

科维奇意味深长地瞟威斯廷一眼，又对李维说：“他这个人说的话永远像是裹了层冰壳子一样，可你我都听到了，刚刚你给他口时他叫得有多忘情多享受。”

李维尴尬地瞟威斯廷一眼，发现威斯廷正狠瞪着自己和科维奇。

“真希望知道你住在哪，孩子。我能在空闲时找你吗？”科维奇似乎想一直做李维的回头客，“除了你的小嘴，我的老二还想试试你的小穴哪。”

李维知道维里克最近一直在镇上露宿街头，面对查得到居民底细的城镇守卫，他如实回答：“我如今没有住处，自从我姐姐死了，我就被和她一起在那工作的酒馆赶了出来，一直露宿街头。今天是我做采阳师的第一天。”

“第一天！”科维奇震惊道，胡须都颤动了起来，“我还当你做这行做了很久，你可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小子。小可怜虫，你最好想想今晚怎么过夜了。”

“自女巫那事之后，老乔西的马和他一起失踪，他的那个马厩就空了出来。”威斯廷突然说道。似乎是听得李维并不是专业的采阳师而是走投无路的落魄小子，于是放下了成见，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这小子今天可以在那过一晚，明天咱们能领着他去管马人那，让他以后在那打下手，别再做采阳师这阴湿勾当。”

“真是充满善心的安排，威斯廷，”科维奇大笑，又对李维说，“这听起来很不错，你怎么打算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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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脑中声音达成不成文协议的李维，可不想为转职业再收到声音的死亡威胁。他现在更想离这些守卫远远的。于是李维佯装乖巧：“谢谢您，大人，但我怕麻烦了你们，还是让我们就此别过吧。”

“喔好孩子，我真的会想念你的。”科维奇凑上前，突然给了李维一个熊抱。李维透过甲胄感受到科维奇厚实的肌肉，他因年岁渐丰的小腹抵在身上，比威斯廷还要粗壮的有力双臂紧紧环绕着自己，让李维感觉到一丝温暖。

“实际上，我现在就开始想念你了，哈哈哈。”科维奇突然朗声大笑，胡子标志性地颤动，低头笑看自己支起来的帐篷，松开怀抱后手伸向自己裤裆调整蛋道。

“那么再见了孩子，愿白神庇佑你。”

两个守卫都回到马上离开了。李维捡起麦田旁的蝎子，干草叉放在麦田一边就当是还给了镇子里的农人，继续这趟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