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的yang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暖rong的温度仿佛温柔的拥抱，将狼人自shen而无梦的睡眠中唤醒。

意识回笼到大脑，他却迟迟没有睁开yan睛，如往常一样徒劳地抗拒着不可违逆的现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安稳地睡过，因着那些cui情药wu的副作用，或是在意识溃散之后陷入昏迷，或是被吊在刑架上沉入光怪陆离的噩梦，然后被一盆冷水、一阵疼痛或是一串咒骂叫醒。

倒是极少像现在这样。四下里很安静，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得醒得早，在迎接新的客人之前，他至少还可以单独待上一会儿。

不见天日的时光被各式层chu不穷的折磨手段分割成一段段漫长难捱的痛苦，他已经没办法清楚地计算所度过的时间，只知dao濒临崩溃的时刻往往意味着更多折磨的开始。

他曾不止一次地被摆上售货柜台，却连被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只要支付最便宜的费用就可以占有他的整个白天或是夜晚，而他除了满shen新添的伤痕和屡次bi1近崩溃的绝望什么都留不下。

他知dao，大多数客人需要的只是一个用来xieyu的玩偶，不听话也没关系。只要用绳子或锁链把他牢牢捆缚住，他的一切反抗都会变得无力且可笑，倒很好地满足了他们的征服yu。

而当他在xing事中倔qiang地沉默时，那些人就会掐着他的脖子给他guan下烈xing的药wu，等到yu望如升腾的火焰灼烧尽每一寸自尊与理智，骄傲的狼人自然会低下tou乖顺地承huan，亲手撕碎自己的底线去取悦施nue者，以期得到任何方式的疏解。

狼人重重呼chu一口气，shenti的每一chu1都在隐隐作痛，像是要把长久以来攒下的伤痛再重新经受一遍。似乎经过一夜的发酵，伤口都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这些痛觉信息在脑海里拧成漩涡，搅luan了本就支离破碎的记忆。

无非是从前无数荒yin日夜的又一次重演。他知dao自己如何被几个人lunliujianyin，他试着逃，试着反抗，却被扯住尾ba拖进浴池。高贵的半jing1灵极少向人展示另一半低微的血脉，他们没有尾ba，不会疼；他们有qiang大的魔法，不会在水下窒息。

像一条濒死的鱼被丢在地板上的时候，那些人说什么来着？有些记不清了，他在缺氧挣扎当中可耻地高chao过，却又在他们把自己shi漉漉的尾尖sai进后xue时颤着tuigenying起来，choucha过程中不时炸开的mao发刮蹭着xuebi，席卷而来的快gan刺激着yinjing2吐chu一点清ye。

“要被自己的尾bajianshe1了吗？”那人的声音很好听，也许是海妖的后代。不急不缓的语气里带着些轻佻，如一柄雕琢jing1致的匕首将狼人由内而外剖裂。

狼人无力地摇tou，想否认shenti本能的反应，想反驳那只是由于药wu的作用，却在说chu什么之前被nie住下颌，被迫承受新一luncao2弄，只能借着淋漓的水渍掩饰微微shirun的yan角。

他竭力在神志清醒时困守着自己仅剩的那一点骄傲和尊严，也明白这样可笑的jian持只会在意识被药wu扭曲成客人们口中yindang的公狗时，促成几句诸如本xing低贱的恶毒嘲弄。

他已经被剥夺了太多东西，能牢牢抓在手里的已经寥寥无几，就连这条命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他还能zuo的，只是固执地自称“我”，固执地不肯liu泪。

没有谁生来下贱的，狼人不明白命运的作弄，但仍然不肯放弃抗争。

就在昨夜，他明明——明明已经把那人控制住了，明明就要逃chu去了，但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