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看着一脸真诚的林观澜

顾北音:“....”

第二天一早，顾北音被生钟叫醒，打着哈欠起床，休息了一晚上，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他推开门，率先看见的是林观澜的背影

顾老师:“你不好好上课心真多”

林观澜被迫“特殊关照”一晚上，困的直，趴在语文书上对着蜀难，怎么叫都不起来

“那你搞什么？找吗？”

....

他抬看了看，班里依然很安静，只有林聿同学忍不住抬看了一，跟他对上神后立缩了回去

他卷起课本朝林观澜脑袋上轻敲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考不好挨揍吧你，翻开第二十五页”

林观澜淡淡的说“上次打轻他了”

“敢再发我就跟老徐举报你”

顾北音正在看笔记，突然有个纸团了上来

老徐从前门来，敲了敲黑板示意要上课了，林聿转过翻课本，临了疑惑的看了课表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清晨的光下，耀又夺目，顾北音忍不住也翘了嘴角

老徐弥勒佛一般的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林观澜看着他扭写字，低偷偷开了手机

“早上好，小林”

下边的人稀稀拉拉的拖着长音

“顾老师不会人”

“早上好顾老师，稍微等一下，我上就好”

他把皱成一团的纸条展开，上边写着规规矩矩的正楷字

林观澜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只会被我”

“老徐说你开会了”

少年听见开门声，转笑了一下

林观澜对着课本上被渍染变形的字沉思，心想顾北音有没有看见他的丢人样

你就是没听我说话呗

好的，那他知这事谁的了，明目张胆给他搞这小动作，全班只有一个不怕死的

顾北音先给了时间自由复习，他坐在讲台前整理开会的内容，木板凳坐上去很不舒服，他来回调换姿势，怎么坐怎么别扭

林观澜很无辜的说“没有啊”

“还疼不疼了？”

顾北音连忙抱歉，从袋里摸手机看了一，全是林观澜的微信，他划开屏幕，一连好多条信息蹦来

“没回家是好的，李勇那个人渣昨天又去发疯了”

这聊天方式传不知多少年了，林聿了然，低声问“给谁？”

林观澜压低声音说“顾老师”

“你们顾老师开会去了，怎么？不迎我？我失了吗？”

林观澜:“...”

顾北音正行忽略下的疼痛，拿笔记着内容，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他没理会，结果袋不停的响动起来，旁边的李老师忍不住说“你看一下是不是什么急事”

林聿:“？”

林聿眉一，心想还轻啊，就您那一脚差给断绝孙了

幸好下边没人注意到他，三的学生也有了危机意识，都低着看书

.....

两个人特意错峰现在教室，林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林观澜

“这节不是语文课吗？怎么顾老师没来？”

不得不承认，林观澜确实技术好，他对着镜比了个中指，心想人品就那样吧

不过确实是他活该，离了婚还天天找前妻要钱，扰了不知多少次，报警抓都没用，铁了心血到底

林观澜闻言也抬看了看，他也记得这节是语文

“你昨晚哪去了？真没回家吗？”

林聿正在悠哉的跟李白探讨黄河之天上来，突然被人戳了戳脊梁，他一回，林观澜把叠的方方正正的小纸条他手里

顾北音也不忍心叫他了，走了书给他掖好了被，起去了卫生间

他背对着镜看了看伤，冷敷过后的青紫可怖的吓人，不碰的话却没那么难以忍受

讲台上的老徐下来转了一圈，林观澜觉到兜里震动了两下，老徐刚一扭他就迫不及待的掏来

正在翻书的手一顿，林观澜里掠过一丝厌恶，林聿接着又说到“不过没多久，家里没人他开不开门，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你他妈在逗我？”

“坐着难不难受？”

“真不疼了？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技术好长的帅还会饭的我，要不要跟我试着个长期？我很好相的”

一上午顾北音都没现，林观澜一直盼到七八节，才等到这节语文课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