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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见他不为所动,只能忍住恶心,用嘴巴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上下吞吐起来。
他的嘴巴温暖湿润丝滑,嫩肉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鸡巴,说不出得酥爽,秦川舒服得眯起眼睛,边享受美人的服侍,边不时指点江山:“舌头动起来,好好舔下马眼,还有鸡巴底下的青筋也要舔到……蛋蛋也想要老婆亲亲,把它们挨个含进嘴里舔舔……”
俞宁舟被他指挥得团团转,想骂人吧嘴巴被堵着,想踹他吧两腿被捆成了麻花,简直是没辙,只能加快吞吐的频率,赶紧让他的肉棒射出来。
“嗯……嗯……爽……老婆真棒……嗯……舒服……”秦川爽得呻吟出声。
他伸手拨开凌乱的发丝,摸了摸俞宁舟的脸蛋,得意道:“郑嘉信没享受过老婆嘴巴的服务吧?他要是看到你跪趴在别的男人胯下用嘴巴吃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会不会当场吐血而亡?”
吐血而亡才好呢!俞宁舟暗骂一句,嘴巴吞吐得更卖力了,仿佛这样就能报复到郑嘉信一般。
片刻后,秦川低吼一声,大鸡巴一阵抖动,然后精关大开,马眼“噗噗噗”地开始喷精,灌了俞宁舟满满一嘴巴。
他把鸡巴抽出来,手指一下捏住俞宁舟的唇瓣,将其上下合拢,说道:“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乖乖都咽下去,别浪费。”
俞宁舟眼睛被蒙着没法瞪人,只能摇头表示拒绝被忽悠。
秦川两戒尺抽到他屁股上,哼道:“不听话就抽你,抽到听话为止。”
见他倔强地含着一嘴精液就是不肯往下咽,于是秦川噼里啪啦一顿抽,抽着抽着就数忘了数,搞不清楚到底抽了多少下,不过十几二十下总归是有的。
俞宁舟被抽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腿软的跪不住直接栽倒到一旁,身子一抽一抽地抽搐着,小穴阵阵痉挛,淫水如同失禁般,稀里哗啦往外喷射,很快就将屁股底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且还在不断往外蔓延。
而罪魁祸首——精液,早就不知何时咽下了肚,只余一嘴的腥檀味。
秦川被他小穴这泄洪一般的喷水盛况给惊得目瞪口呆,开玩笑的吧,竟然会有人喷水喷成这样,真的不会脱水么?
想到这里,他摸过床头柜上的苏打水,拧开盖子,将瓶口送到俞宁舟嘴边,边喂他喝水边笑着打趣道:“小水娃,补充点水分,一会儿接着喷。”
正想喝点水将嘴里的腥檀味冲下去的俞宁舟闻言险些呛住。
他又喝了几口水,然后摇摇头示意将瓶子拿走,然后将脑袋埋进自己臂弯里,有气无力道:“只怕没等拿到鉴定证明,我就先被你折腾死了。”
“就算是死,你也是爽死的,怎么能诬赖人呢?”秦川伸手拨弄了下他乳头上的乳夹,引来他一声惊呼。
秦川笑了笑,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到床单没被“尿湿”的另外一头,让他重新跪趴着。
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大鸡巴抵在他的花穴口,猛地一挺腰,从后面进了他。
“啊……”俞宁舟惊叫一声,花穴突然被填满,酸酸胀胀的,还有被撑开的撕扯感,不过并不疼,甚至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仿佛盼望他插进来盼望了很久一样。
俞宁舟一边享受着秦川深深的贯穿,酥麻从小穴往四肢百骸里蔓延,爽得他嘴里呻吟声不断;一边又有些自我厌弃,从前那个需求淡漠到一次也没有手淫过的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