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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肉棒的存在,他感觉没那么疼了,只剩下酸胀。
秦川趁机猛地一个冲锋,齐根没入,将大鸡巴全部捅进了他的身体。
宫口被狠狠一撞击,酥麻从花穴深处升起,让俞宁舟忍不住“啊”地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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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的龟头被全部吞进宫口的鱼嘴里,鱼嘴表面软绵,却有强劲无比的吸力,险些一个短兵相接就把秦川再次给吸射了,还好这回他早有防备,一捅到宫口就立刻捏住精关,这才没溃不成军。
他俯低身体,凑过去亲吻俞宁舟的耳垂,嘴里说道:“真是抱歉啊,俞老师保护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今天被我给拿走了。”
说是抱歉,但语气里充满浓浓的得意。
这句话似是触动到了什么开关,俞宁舟鼻子一抽,开始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很快串成一条线。
俞宁舟是真的觉得委屈,那日半夜突然想替爱吃零食的郑嘉信买个零食柜放到新房里,又怕尺寸不合适冰箱旁边放不下,于是半夜开车去新房量尺寸,结果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女人的淫叫声,声音还很熟悉,显然就是他带的本硕连读班的班长宋雅雅。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说不出是愤怒、伤心还是恶心,但同时他的脑子也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立刻拿出手机开启录音。
宋雅雅边淫叫边哭哭啼啼:“郑哥,你结婚以后是不是就不要雅雅了?”
郑嘉信低哑的嗓音响起:“说什么傻话呢,你16岁就跟了我,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回头我给你买个房子,你跟你俞老师两头大,都是我的好老婆。”
宋雅雅抽噎:“要是被俞老师发现,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郑嘉信笑道:“那不让他发现不就行了?他这人看着清冷淡漠,其实心思单纯的很,对我又盲目信任,根本不会起疑心,就算有所怀疑,我随便忽悠几句就能把他忽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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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雅破涕为笑:“那我就放心了,反正再有三年我就毕业了,毕业以后他就拿捏不了我了。”
没等郑嘉信回应,她又自顾道:“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他装矜持,都订婚了还不给你操,让自己未婚夫就这么饿着……他不心疼你我心疼,我就愿意给你操,想怎么操都行。”
郑嘉信笑呵呵道:“多谢雅雅心疼我,我最喜欢雅雅的小骚逼了,水多还紧,夹得哥哥的鸡巴好舒服。”
俞宁舟哪里听过这样直白的骚话?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这璧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出声道:“郑嘉信,你真让我恶心,我会去做处子膜鉴定然后申请婚姻无效,你好自为之,若是敢纠缠我,我就曝光你们这对狗男女!”
丢下这句狠话,然后他落荒而逃,然后就踩空台阶把处子膜给葬送了。
而今为了一张可以立刻摆脱郑嘉信的处子膜鉴定证书,他躺在陌生人的床上被陌生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小穴,彻底没了清白……
他实在是太惨太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一抽一抽的,仿佛要把这些天强忍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秦川有些懵,甚至想自抽几个耳刮子,又不是头一次捅进他的小穴了,得瑟个什么劲?看把人说哭了吧?
看俞宁舟哭得可怜,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扯过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眼泪,嘴里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点事?都8023年了,谁还在意处子不处子这种老封建说法?大清早就亡了!”
当然,大鸡巴也没忘抽插,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