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尔扭过tou看着他，旋即笑了。那笑容不明所以，纪湘有些发愣。

他也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tou发，纪湘yan圈泛红，却还是偏要问chu一个结果，他就是这么固执的人，却不敢真诚地询问，只会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以求得某人的目光停留在他shen上一瞬而已。

“……爸爸不喜huan的东西，就该消失不是吗？也包括我……上帝让我苟延残chuan了这么多年，再见到爸爸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我其实早就该死了不是吗？”

他多么希望霍德尔反驳他。告诉他，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他想听那句，他也爱他，他要他，仅此而已。

可偏偏霍德尔不能让他如愿，他从不是个愿意笑脸相迎的人，一切zuo事全凭心情，总是目中无人，睥睨一切的态度。

可偏偏，纪湘就爱惨了他这副模样。

“爸爸……”他不甘心地又叫dao，yan眶红的仿佛滴血。

霍德尔看见他这副狼狈又惊恐的样子，俯首称臣的chongwu狗般蜷缩在他shen边，也不愿再作践羞辱他，他侧shen把纪湘拥在怀里，把他的toujin贴近自己的xiong膛说dao：“嗯，那些信，一字一句，我都看了。”

血族有心tiao吗？不知为何，纪湘都能听见他的心tiao声。

“……是幻觉吗？”

“什么？”霍德尔想低tou看看他的表情，却被人jin搂着腰不让动弹，力dao大的要将他勒死。

“爸爸……是幻觉吗？”

纪湘在霍德尔的怀抱里抬起tou看他，yan球充血又混浊，yan神中那是近乎痴迷的渴望，呼xi急促，hou结上下gun动，一次次地咽着口水。

他用力地想把整个shenti都贴近霍德尔，想把自己和他rong为一ti，呼xi声越来越重，他双tui间的东西，存在gan也越来越qiang。他又不合时宜地发情了。

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霍德尔还愿意拥抱他。

他看不透霍德尔的表情，他也不能看见，因为他的yan睛早被生理xing的泪水糊住，只能看见模糊的金se影子。

想到上次那晚，他控制不住情yu地自wei，想到霍德尔的咒骂和讽刺都如在耳畔，从那天起，他无比害怕gan受到情yu，害怕再伤害到爸爸，害怕到想与它割席，和它死生不复相见。

可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调动了他骨子里的邪xing，在爸爸的怀里嗅到一点他的味dao，yu望就控制不住的膨胀，他便疯狂地绞jin双tui，以乞求不会叫霍德尔发现他的异常。

可但凡长了yan睛的人都能看chu他的情yu，从每个mao孔里满溢chu来，何况是已经终shen标记过的两人。

霍德尔对纪湘的信息素很mingan，所以在那天晚上他折磨纪湘时，才会谨慎地给自己粘好信息素阻隔贴。

空气中弥漫着鸢尾hua的淡香，随着夜晚的微风，在一隅狭小的空间中，不安分地tiao动着。

“纪湘……你他娘的疯了？”霍德尔能gan受到，被子下的那双修长的tui在绞着，他的腰在抖着，慢慢地，抖到整张床都在颤抖。

可纪湘闭着yan，yan角liu着泪，嘴边淌着口水。

“不……是我疯了。”霍德尔突然翻过shen，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