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里面多得让你着舒服死了吧？”

“这贱人……这是给自己买了多少件衣服啊……”

他下了床，洁白的双足踩在地板上，不知为何烘烘的，仿佛还有纪湘的温。

霍德尔，对别人都穿搭很有讲究，每每去阿斯琉家都要把他的每一件衣服都评一遍，对纪湘更是如此，从小到大纪湘的所有衣服，都是经由自己手心挑选的。

霍德尔突然有些害怕，想到了几天前的那场事，他噤了声，想把上的被扯时，就听见纪湘说了话，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他一连串不停歇地把自己骂到脸红脖，才腾功夫来注意纪湘。纪湘至始至终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整个人已经蜷缩成一团无助地发着抖，两只手不停地在脸上拭着，借着月光都能看见他手臂上暴起的青都在极力忍耐。

随即也转过背对着他，再也不往那地板上看一，仿佛纪湘只是个地面上可有可无的摆件。

【爸爸早上好，早餐我好了放在这里记得吃，我要去机械工作会晚一回来。爸爸饿了的话冰箱里有我早上好的菜。——香香。】

窗帘已经被严密地拉上，房间里的灯光倒是炙。

霍德尔低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锁链的长度，是早就被计算好的一样，足够他在这房间里活动，却无法离开。

“……”霍德尔暗骂他不要脸，心到你能怎么解决问题，把自己阉了吗？

那些衣服被熨地崭新，没落下一灰尘，一看就是每天有人整理过，一褶皱都没有。

旦日一早，地板上早已没有纪湘的影。

“……爸爸、说完了吗。”

那不是纪湘的衣服，而是他的。

“别装那么情，你不过就是个alpha，还以为自己多尚，这几年不过是惦记着别人罢了。”

沙哑到几乎撕裂的声带。

这屋宽敞明亮，对于一个人生活的纪湘来说略大了些，家的颜大多都是冷烟灰系，床是张双人床，衣柜也大得离谱，上面雕刻着繁复细的纹，和整个房间的极简装修格格不，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

“……”

“我知了爸爸，请给我时间我会解决的。”

他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衣柜，铺面而来的鸢尾香令他呆愣在原地，这不仅是纪湘的信息素的味，还有自己常用的鸢尾香。

衣柜里整齐挂着霍德尔所有的衣服，在死寂城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被纪湘原封不动地搬了回来。

纪湘一向逆来顺受，从来都是乖乖站好任人打扮。

“长着那恶心的东西，他妈的还和我谈情说？”

“贱……”霍德尔着那张纸条把它随手团了几下就扔了脚边的垃圾桶，便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了他的早餐。

床柜上放着造型致的早餐，还有一张字条，笔迹清秀，一看就是纪湘的字。

饱餐一顿后，他靠在床边，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说实话直到今天，他都没有认真看过这个地方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