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都是赏赐一件衣服给他罢了，那小崽疯到闻着衣服上的味就能把自己得尽人亡一样，关着门一晚上把床得吱嘎响，第二天再着个硕大的黑圈来见他。

看着叫人。

小时候，奖励一盒巧克力，一个糖。

可18岁纪湘分化之后，他发现这些任何东西都提不起纪湘的兴趣。

幸亏阿斯琉走的早，不然他绝不会问“他大吗？”这显而易见的问题。

“爸爸？”纪湘发不解的询问。

霍德尔看着那张脸，隐约能见小时候的影，纪湘本就是十分漂亮的，黑眸邃，红齿白。分化褪去了婴儿之后，倒多了几分男人味的刚毅。

这么多年，香香与他就像是鱼鹰和渔夫。

纪湘对他有近乎疯的冲动，冲动。

霍德尔有些愣地轻笑

纪湘几乎是爬着过去的，他确实的站不起来，因为面罩摘掉了，他总能闻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爸爸散发的味。

“兔崽，有必要成这样么。”

男人离开后，他又重新走到客厅沙发旁，看着霍德尔还像刚才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举着脚杯，若有所思地摇晃着它。

刚走到纪湘边，猝不及防被人揪住了脚。那只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爸爸，我回来了。”他又调了一遍。

“爸爸……早上说会奖励我……杀了血猎，就会奖励我，还作数吗？”

可霍德尔连看都没看他：“嗯，你上楼洗澡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再大些，奖励一辆跑车，一把左手枪。

当霍德尔的低跟鞋踩住他下的时候，纪湘一瞬间就了起来，大都在发抖，那是他早上才好鞋油的，怎么能……为他这事？

“杀了那个血猎，回来奖励你。”

儿这张脸，他是越看越满意。于是他用鞋尖踢了踢纪湘的膝盖：“再分开。”

除了他自己。

纪湘立照了，脸到耳尖都蔓延上粉红，控制不住地咽着：“爸爸……呃！”

可纪湘才不会听到霍德尔心中诽谤，在霍德尔回过神聚焦到他脸上时，他早已了一脸，甚至顺着下颌骨线条淌到结，顺着纪湘咽的动作不断下滴。

不过他姑且看作被发情的alpha小兔隔着蹭蹭罢了，反正又少不了块。

“……”

纪湘又重新跪好，还是距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

而下一瞬，随着霍德尔的脚慢慢施力，纪湘的大脑上待机状态了，满心满都是幻想和爸爸的那些龌龊事，下立起来的东西将外一个骇人弧度，撑得脚掌几乎遮盖不住。

看他跪着没动，霍德尔也懒得他发哪门疯，就想略过他去回房睡觉。

“嗯，会让你舒服的，过来跪着。”

把那面罩放在一旁的岩板茶几上，霍德尔又转过回到沙发上坐下，用鞋的鞋尖了脚下的纯白的羊绒地毯。

霍德尔简直要气笑了，这孩落狗一样跪在这不走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他低看着纪湘，纪湘也抬看着他，四目相对，他想起了早上说的话。

爬到那锃亮的鞋前，笔的西装中间跪好，他抬起不安地看向霍德尔，似乎在等着他下一步指令。

想到着，他不禁有怕被吵到失眠的烦恼，他有些溺地伸手摸了摸纪湘的耳后，轻松地摘掉了那个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