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填满(2/2)

疼痛夹杂着酥麻从探的手指间传来,苏纸言,只觉得脑一片空白,方才想觉察是什么滋味,便被铺天盖地戳到内凸起的快给冲击得不知东南西北,刚刚因为疼痛疲下来的也昂首不断,苏纸言难耐地扭动腰,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企图迎合,只是在手指从苦苦挽留的离时,莫大的空虚像空气般包裹了他,只有被药玉填满的雌才能有一丝满足。

便悻悻而归。江墨声拉过他的手,拽回了上等的客房。

苏纸言却怕得要命,连声哀求:“二少爷,里面还有玉,不能去了,不去了。”

江墨声俯在他耳边低语:“那你是不想要我了?不想留在江府了?”

苏纸言咬了咬,掀开残破的青衫,摊开双,一手拨开闭瑟缩的,握住壮的玉杵,朝下面的小底去。指尖大小的与卵大的杵形成了大的反差,很难想象这东西怎么可能去。冰凉的玉碰到,苏纸言被冰得浑打颤,狠下心将自己的小撑开,忍着冰痛把玉杵去,刚刚还看不见隙的被撑到了极致,一到全,只留栓在玉杵尾的一,留在外,吊着致的璎珞穗

“你知那个洋鬼说的什么话吗?你就答应?是不是他说要你跟他走,你也跟他跑了!”

苏纸言面苍白,抓了床单,脸埋在枕里,仿佛是要遭受酷刑。

苏纸言抖如筛糠,血全无,怕得声音都在颤:“二少爷,对不起,我不知,我以后再也不和洋人说话了。”

江墨声被这幅香艳的画面得心猿意燥。彻底将苏纸言残留的青衫撕毁,压到床上,看着白桃似的双丘,下面吊着因为动作起伏不断摇摆的穗,而另一却还未曾绽放,便起了新念

短暂的空虚后,是突如其来的侵,那比雌中的玉杵还要再壮的到了脆弱的凸起,已经被挑拨得即将到的玉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的刺激,直接白浊,随着苏纸言激动的泪,撒到了被拧扯万般褶皱的床上。

“啊啊啊啊~~~~二少爷……太满了……呜……不行了……”

“不必给我,你自己把它好。”

东西尺寸得怕人,和江墨声的差不多大小了,白日里在下着养,即便温,也是不会舒服。苏纸言寻空就会偷偷拿来,只是这次被发现了。

他未曾想过,江墨声会先抓住他的命。陡然被握住把柄,苏纸言猝不及防下了腰,江墨声细拢挑逗他的,苏纸言立刻被升腾的快裹挟,发压抑沉闷的息,铃也被迫吐一串串粘腻地在掌心被动抚。苏纸言不自觉想要靠近带给他快乐的地方,腰都随着江墨声手上的动作而摆动,连带着雌吊着的穗,来回摇曳,细细的丝线拍打在大上,像躁动的情抓挠着蠢蠢动的心。

江墨声蘸取了一手的,便朝着毫无防备的中伸手指,苏纸言刚刚飘飘仙的顿时被疼痛坠下了地狱,原来江墨声盯上的那个地方,那里……也可以被用来行房吗?会痛死的吧。苏纸言不敢想象,只一味得觉得痛苦万分,后背了阵阵冷汗,将余下留在上的青衫全,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被江墨声探了三手指,每一次的试探都让他无比煎熬,只悔恨自己那为何如此不争气,稍一使用就要躲懒坏,若是每次都要用这里,他迟早会死在床上的。

“不是,不是,我……”

江墨声低笑:“那就好好把撅起来,一会儿你就不闹了。”

苏纸言面红息,发抖,说:“二少爷,好了。”

苏纸言小声答话:“今天要登船,我怕不方便,就没。”说罢,起来去开储柜门,将最底下的箱打开,弯腰拿过那带着药香的玉杵,递到江墨声前,捧玉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江墨声看他这副耗见了猫似的模样,又想到他刚刚和洋人那副光彩熠熠的神态,便妒火中烧更加愤恨。扯碎了苏纸言上的长衫,将他压倒在羊织就的地毯上,想要心中怒火,一扯下白的里,白空空,便又责问:“药玉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