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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对老婆好,就像他一直对我超级超级好一样。”
言毕前夫哥抓过手机,停止录像:“要是我以后又做错了,你就把这个视频发给微信里我们所有的共友。”
“我才没那么不要脸要别人看这种鬼东西嘞!”我憋笑憋得辛苦,佯怒着不看他脸擦掉眼泪,“廖峮朗你果然喝醉了。”
“我没醉,我爱老婆!”他大声喊道。
前夫哥不是会脸红的那种人,可即便是他,此时耳朵也明显发红。
“可以滚了没有?”我给他泼冷水。
终于他充满我不愿理睬他之哀怨地委屈哼哼,不情不愿地打开门离开了。
我从刚才的强硬姿态里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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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或许至少该给他热敷一下的,前夫哥真的被我打的好严重。
……不过都是他活该啦!
妈的,谁叫他自作主张删我不理我。
廖峮朗,我现在不会再对你抱复合幻想了,比我还脆弱,你能撑得起其他挫折就怪了。
我要把重心放自己身上,至于你……
……权且玩玩算了,我真的真的不会再对你交予真心了。
在沙发上再次蜷缩身体,困倦再次袭来,我把小屌拥进怀里闭上眼睛。
再次起来时我脑袋依旧昏沉。时至凌晨,我只觉膀胱鼓胀,腹中空空,胃仍隐痛。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三点半了。
待机屏幕上我看见前夫哥发来微信消息,知他必是不知何时又把我们微信加上,说不定拿我手机那阵还把我没发出去的消息看了,我闷哼一声,看也不看直接划走。
头重脚轻地扶墙摇摇晃晃,我走进浴室里洗澡。
从浴室里出来后,我又恢复了带倦态的模样,世界失去隐形眼镜带来的清晰分明的尖锐感,再度柔和出我所熟悉的微微的暧昧与朦胧。
我其实还是更习惯这稍不分明的视野。
——高一时我有一副圆框眼镜,只在上课看板书时佩戴。前夫哥那时老是笑我,说我戴上眼镜傻乎乎的。那阵子他爱在上课前藏起我的眼镜,然后等我着急翻找至哀求他时才还给我。
有次前夫哥把我眼镜藏在窗台,快上课时我还没来得及找,前桌的同学就为关窗“咔吧”一下,不小心把我眼镜给碾碎在窗台凹槽里了。
我很生气,念及其实板书也不至于没眼镜看不清,为让这傻狗停下他玩不腻的恶作剧,干脆拿他赔我的眼镜钱买了当时热门番剧的全套原着轻,直接再没配回眼镜。
后来有同学下课跟我借时开我玩笑,说我还是戴眼镜好看,因为那样还比较符合阿宅性格,而且眼镜可以遮着我那飘忽躲闪显猥琐的眼神。我表面哈哈笑装不在意,心里又很难受,上课的时候我悄悄问了一句前夫哥:“我是不是眼神真的很难看?”
前夫哥见我那可怜样不屑地嗤笑,继续听课理也没理我。可大课间的时候他就故意找事,拿篮球装不小心砸掉了人家书架去惹矛盾,吵着吵着就把人给狠狠打了一顿。
受完处分的他怒气冲天,凶恶得谁也不敢搭话,从校医室回来之后他坐回位置,余怒未消地锤了一下桌子,又侧头偏向我,像是很气不过似的:“你他妈听别人说七说八干什么,你眼睛明明很漂亮啊!”
“真的吗……?”
2
为我天真到发蠢的回问,前夫哥的恼火被浇熄了些,又假装凶怒:“假的啦!”
会不会……我其实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前夫哥的呢?
情不知所起。究竟是否如此,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坐在沙发上,我拿浴巾擦着脑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喝了几口茶几上的蜂蜜水,然后为腹中空空,把凉下来的南瓜粥也给喝了。
胃里装进软乎乎的粥之后,好像疼痛确实缓解了那么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