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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妹妹的话而难过,你为什么又不告诉我,而是直接把我删掉还不接我电话?这其中是什么逻辑?”
“我怕一跟你联系就又还是舍不得放手,”前夫哥低下头,“结果我的确做不到。”
我叹了口气。
真是好无解的蠢直感情思维:做什么都单方面地去考虑,自以为是地认定后果会如设想,然后尽管撒手去做,再为结果不如所料而开始痛苦。
要是再自大一点的男人,就会如仲庭所说那般陷入自己营造的深情陷阱,说着“男人至死是少年”之类的蠢话让愚行显热血,将自己所做之事看得正当无错,甚至为此控诉所指目标的表里不一伤害了自己。
所幸前夫哥不至到这个地步。
我就知道他放不下。
就像恋爱时他明白自己的每一次推动,都只会让我缠得更紧一样,感情的回旋镖现在恰如其分地飞旋回我手中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除了前夫哥打电话来的那一阵之外,其实整场作秀都没有很开心。
这一如情节的做作报复,虽然的确让我吹响了能唤来他的狗哨,可我只觉得心力憔悴,根本没预想的痛快。
这么想来,我好像也有些符合自己前文的描述……
待他手再次降温,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要想,我今晚就一直陪你,明天请假。”
“不用了,现在回去吧。”我开始逐客。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赶唯一能照顾你的人走?”
“分手后我这样的日子多了去了,我有说需要你体贴吗?!”我不耐烦地大声喊。
前夫哥为我唐突激烈起来的反应沉默,窘促下松开我,又走进厨房去看他煮的那个逼粥。
再次捣鼓好一阵,灶头的火被关掉,前夫哥为搜寻合适盛具弄得碗筷碰撞乒铃乓啷,最后他盛了碗粥端过来放在我面前:“……那我走了?”
我瘫在沙发,点了点头。
他见我真的毫不挽留,厚颜无耻地站在原地,没几秒又坐上了沙发伸手要唤小屌。
妈的臭不要脸。
“我给你三秒钟立刻滚蛋。”我挪远屁股避开他的贴近。
前夫哥呆滞在我身旁显得很难过。
可忽然他又学狗叫,朝着我汪汪几声。
我厌嫌地看他。
“主人惩罚我吧。”前夫哥学狗哈气吐舌头,双手耷拉在胸前。
我躺倒在沙发,用脚踹他屁股:“我惩罚你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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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离开主人。”前夫哥凑了上来。
“他妈的廖峮朗你恶心死啦——”我推开他,“你真爱当狗啊?”
要人扮狗的乐趣大概就在于羞辱对方叫对方不情不愿吧?可前夫哥现在简直就如乐在其中般恬不知耻。
“汪!汪汪!”前夫哥继续小心地凑向我,一边避免压着我一边把脸与我贴近。
四目相对,我感受到他的鼻息。
他眉毛拱得有点外八,眼睛里闪着光点,上眼睑明显地高抬,眼睛带着点有羞愧意味的讨好。
又是这种眼神。
这种犯错后怯懦地打量我眼色的眼神,常出现在他把我真惹生气之后。
我又气又无奈:“我难受得要死没力气跟你闹,求你赶紧滚。”
前夫哥退缩回去,重新坐得端正,语气正经了些:“我还是今晚留下来照顾你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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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要你自作多情的照顾吗?!”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