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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动地遭他人处理我与他之关系而我无可奈何。
跟我玩失联?廖峮朗,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喔。
我越想越来气,拿起手机按出聊天,看着发不出去的消息感觉他的做法很荒唐。
终于大姐的电话打了回来,我赶忙接下:“大姐?”
“诶,怀仔啊,”大姐的声音有些尴尬,“你跟阿朗吵架啦?我帮你问来,阿朗他跟我说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他对你做什么了啊?我问他他不肯告诉我。怎么回事啊,你们俩那么好兄弟,突然之间是干嘛了嘞?”
前夫哥他接了大姐的电话。
也就是说他刚刚真在晾我,不存在刚刚只不过是人不在手机前的可能。
我心中怨怼又加剧了。
“我也不知道他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我苦笑。“谢谢大姐帮我问他了。
“其实也没事的,”我自我欺骗地假装看淡,“他不理我就算了,他要是今天不想理我,以后也别想理我。”
不等大姐反应,我便有些迁怒地挂断了电话。
我此刻真想前夫哥就在我面前而我能直接给他来上几拳。
昨夜我的温柔、情欲、幻想和整夜的夜来非独白,如今笑话般强烈地在脑中显着滑稽。前夫哥之前的好和如今的逃避反差太过强烈,我处在震撼中久久不能平静。
我昨晚居然还跟他做了。我默认了当他炮友,就为他与同事来电间的短短几句话。
我好像有点后悔了,要是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我好像就不会答应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啦黄伯怀。
言至此境,你们大概能感受到我最最最开头的恍惚心情了?
——“一言以蔽之,我跟前夫哥做了”。
——做完才第二天,他便被我的弟弟妹妹骂得退避三舍,窝囊地缩起来失联,把我删了不敢面对我,留本想宽慰他的我无用地发着火。
我想笑,于是我哈哈干笑了好一阵,越发觉得这整件事充斥都不敢有的戏剧性。我又觉得自己好赔钱,实在是天生下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眼涌泪花,直让小屌警惕地恐惧起我。
我抓起昨晚开小会时被带进卧室的前夫哥那顶鸭舌帽,为泄愤把它甩飞出去,又吓小屌一跳。
廖峮朗,你怎么这么窝囊?弟弟妹妹的态度又不是我的态度。昨晚刚把我操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人,我对于你就是人肉飞机杯是吗?我本来还等着你这之后多少能宠我一阵呢,结果你今天就跟我断联系了?
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索性把我删掉?什么意思。
我昨晚真的相信你变了诶廖峮朗。
我像个傻逼,心肠叫你哭诉的酸楚泡软,色心又让你的勾引给撩拨硬,结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窝囊,对自己是谁又做了什么一如既往地不敢去面对。
我想砸东西,想大吼大叫,憋屈之下我停止苦笑,又开始默默掉眼泪。
我真的好蠢,怪不得知情者们嫌我卑微说我可怜,我之前在这样的反应里震惊地朝自己发问——
“有吗?”
“会吗?”
结果好像真的有,真的会。
黄伯怀你就是个赔钱货。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吸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