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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哥的影像。“干嘛啊?”
照片被如此摄下,我和前夫哥一同看向他手机屏幕:照片里面躬身的我表情呆傻如被探照灯打在身上木然站立的鹿,搂着我的前夫哥倒是笑得开怀,背景里的长颈鹿群则事不关己地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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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看了评价:“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呆啊,还在想那些东西?”
“想个屁!”我直起上半身用手肘把他推开,他笑嘻嘻地操作着手机。
手机传来提示音,我取出一看,是前夫哥把那张照片传了过来。
“发我干嘛,我才不要。”
嘴上这么说着,我还是长摁将之保存。
前夫哥趁我不注意,又拿着手机对着我,快门声此起彼伏地作响。
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我伸手夺他手机,却一次次被他摁住,强制拍下照片。
我只好无奈遮脸:“廖峮朗你侵犯我肖像权啊!”
他伸出一只手戳我肋间的痒痒肉,让缩着身子的我不得已地大笑着扭动,双手挡在腰侧无暇顾及遮脸:“操你妈!不要玩了!”
一趟游园车下来,我肚子疼得抽抽,前夫哥的腿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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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不停被挠的我用上猛力反击,狠踹了他一脚。直把他踹出猪叫,惹得我也跟着紧张。毕竟还在二老跟前,要是把他们宝贝儿子踹坏腿我就完蛋了。
我们后来又去了其他地方看动物,过程无需详谈,总之都还算尽兴。小侄子本还想坐缆车,可一想到已近下午,大姐还得开车送伯父伯母回老家,便又只好作罢。
在动物园大门前,我和前夫哥挥手向仍絮叨着要我们爱护身体努力工作的二老,还有一旁跟电话中姐夫说话的大姐小侄子告别。
大半天下来,我其实有些累了,不愿兜兜转转搭地铁,于是哪怕车费近百,我也还是叫好滴滴,在动物园附近等待。前夫哥沉默地跟着我,我问他干嘛不走,他只说他也叫了车。
可是当我叫的车来了,我上了车之后,这傻狗却跟着大摇大摆地打开另一侧门坐进来了。
“尾号****,走吧师傅。”前夫哥报出我的手机尾号,无视我诧异眼神催促司机道。
“你干嘛?”我无比震惊,没想到前夫哥的厚脸皮多月未见,竟已登峰造极。
“跟着去你新家看看。”他舒舒服服地调整姿势,玩起手机。司机已确认好乘客,挂挡启程。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给我下车!”我忍不住叫嚷。
“没事的师傅,是我出车钱,你听我的。”前夫哥安抚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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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关切地看向后视镜,我透过后视镜尴尬与之赔笑。
“你出个毛,出轨就有你份!”我推他,“师傅你靠边停一下可以吗,这个人是刚才胡乱塞进来的,我不认识他,我才是乘客!”
“都说我出钱了,让我跟着去嘛。”前夫哥操作着手机,给我打来一百块钱。
“这是钱的问题吗廖峮朗,你想干嘛啊你?”我伸手继续推他,却根本打不过前夫哥,两只手都被他轻易压制。
“去你家坐坐怎么啦,怕你家那只黑皮体育生看到我这么帅移情别恋跟我走吗?”
司机一言不发,狐疑目光不时从后视镜投来。
我虽不怕别人看出性向,可从来就怕在人前丢脸,前夫哥的胡闹已然让我失态。
“放手啊傻狗!”我半躺在座位上,为双手被前夫哥抓住而坐不起来。只能喝止他。
“你不动我我就放。”前夫哥加紧力道。
我忍气吞声挣扎几番无果,只得妥协:“好啦!怕了你了!别弄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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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松开掐住我两只手的手掌。
妈的,臭打球的,把我手当握力器抓了。
揉弄着被他抓疼的手,我在心里发起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