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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夹着裴远,裴远也觉得不舒服,他扬起手用力抽打了几下白的发光的臀肉,肉浪在昏暗的台灯下翻着。“他妈的,操了你几年了,还这么紧,还想不想老子给你打种了?”裴远蹙着眉抽动着下身缓慢的顶弄着。
“想,想,老公给我打种。”
林文泽的手抓紧了床单,屈辱的回答者裴远的问话。嫁进裴家三四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虽然裴远没说什么,但自己知道一定会有人在他耳边说得。林文泽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努力放松。
随着裴远的抽插也得了趣,穴也在分泌淫水了,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顺畅,裴远两只手搭理揉捏着林文泽的屁股,臀肉顺着指缝溢了出来,看起来骚的要死。
轻轻吐出一口气,裴远开始用力顶了起来,床随着撞击吱呀吱呀的叫着,林文泽哭叫着摇头眼神是散的。
裴远看着他失了魂的婊子脸捏住他的下巴掰过来嘴巴又黏在一起了。舌头一到嘴里,林文泽就乖乖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蜷着裴远的舌头,口水也一个劲的往肚子里咽。
裴远撒开林文泽的嘴,从林文泽的耳后开始舔吻,一路舔到脖子,胯下也没停止疯狂的耸动,交合的地方贴的紧紧的。
林文泽被干的眼睛一翻一翻的,他实在受不了,裴远的鸡巴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逼的最里面钻,林文泽是个双性,女性生殖器官本来就发育不好,阴道很浅,但是从第一次做爱到现在,裴远从来没有顾及过他,都是一整个捅进来。
腿痉挛了一样抽动着,裴远知道林文泽又想喷了,肉穴也开始不自主的夹着自己,他双手用力卡主林文泽的细腰,发力狠狠地顶了几下。穴深处肉嘟嘟的小口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龟头。
那个地方经不住撞,还没撞几下,林文泽就叫了。“老公,老公,那里不行。”
他已经被自己肏了好几年了,但是宫交次数不算太多,因为需要很多精力才能打得开宫口,但是今天裴远的兴致显然很高,他用力的揉捏着滑腻的臀肉,腰身耸动疯狂的顶弄那张嘴。
林文泽的拒绝裴远压根没有当回事,这么多年的冷待都不走,不就是想被自己操的吗?
交合处流出来的粘稠的水被打成白沫,熟穴嘬着鸡巴,小肚子里的水随着打种的动作咕叽咕叽的叫着,在某一次抽出又用力顶进的时,敏感点被狠狠地碾过,林文泽小腿不自觉的翘起,抖着小屁股,口不择言的哀求。
“老公,老公,吹了吹了,求你了别操了...”
哀求的声音淹没在了吹水稀稀拉拉的响声中,裴远抹了一把潮湿的床单,“母狗尿床了吗?”林文泽羞耻的皱着眉,身子随着撞击摇摆着。
“没有...”
他的话实在是无人在意,因为裴远感觉到那个紧紧闭着的小嘴因为这一次的潮吹慢慢的松开了一个小口,于是他从善如流的开始往那个小口砸去。
被破开的那一刹那林文泽的双手再也支不住他的上半身了,他瘫软的伏在床上,涎水拉着丝从嘴角滑出来,脑子嗡嗡响着。
身后的男人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裴远又进入了那个温暖潮湿紧窄的地方,含蓄的子宫紧紧地含着龟头,随着抽搐一下一下的嘬吸着。无力的趴在床上的老婆,紫红色的痕迹在腰上鼓鼓胀胀的发着热,脖子上、后背上都是痕迹,平时寡淡的脸现在都是潮红,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也肿了。
真可怜,被强奸了一样。
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我操。思及此裴远抚摸着他的后背。屁股这么大,和会所的小姐一样了,大腿也那么粗小腿又那么细,除了包办婚姻谁愿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