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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就不行了。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把任清操得后穴高潮了两回。之后男人又在他肠道里撒了一泡尿,这才用马克笔在任清胸口跟着画了一竖,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刚刚任清在厕所里的声音早就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进来,那些人有老有少,一进来立刻就被面前的肉便器吸引了,争吵着要当下一个使用的人。
这时,任清发现自己的嘴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讲话:“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排好队,每个人都有机会使用肉便器的……”
他在说什么啊!任清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可他现在身体被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等待着使用自己。
轮到下一个客人,任清嘴上机械地说着“请随意使用肉便器”,可那个男人却似乎很是嫌弃任清这两个被精液和尿液灌满的肉穴,只是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连接着马眼的漏斗,将自己的尿一股脑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膀胱被射尿了……呜……肚子好涨,好酸……”任清再次不受控制地大叫起来。滚烫的尿液倒流进他的膀胱,让他原本排空尿液的膀胱再一次变得饱胀起来。汹涌的尿意刺激着任清的大脑,但是因为装置的特殊性,导致他无法将尿液重新通过漏斗尿出来。
第三个客人只是随意地尿了尿,然后继续添了一笔正字在上面。很快第四个客人走近了任清,看着他正在汩汩漏尿漏精的两个淫穴,忍不住伸手打了前面的骚逼一巴掌:“连精尿都装不住,你这个废物肉便器还能干什么!”
于是,任清又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是,都是肉便器的错,请客人随意处罚肉便器。”
客人似乎对这番言论很满意,便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插入了前面的那个淫穴。很快,任清骚浪的叫声和呻吟声又响彻了整个男厕,愈发吸引了更多人进来围观。
不过第四个客人却并没有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任清的骚逼里,而是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对准了马眼处的漏斗,开始往里“噗噗”射精。很快,精液就顺着导尿管流进了任清的膀胱里。射完精后,第四个客人又撒了一泡尿进去,将任清的肚子撑得微微鼓起,这才拿起记号笔添了一笔,满意离去。
之后的客人发现竟然还有这种玩法,于是纷纷效仿,不少人都把自己的精液和尿液射进了任清的膀胱,不过还有不少人选择射进前后两个淫穴和他的嘴里。
很快,任清的前后两个穴就被浓白的精液给糊透了,甚至还时不时往下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撑大,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那般,嘴脸也残留着腥臭的精液和尿液。一张清秀的小脸如今满是情欲的潮红,舌头不自觉地露出,眼睛翻白,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
这时有人突然提出了新的玩法,只见他一把拔出了那根插在女性尿道口的尿道棒,顿时让原本堆积在膀胱里的精液和尿液找到了一个出口,争先恐后地从尿孔里喷出来,仿佛一场盛大的喷泉。一瞬间,黄黄白白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而任清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排泄快感再次高潮到全身痉挛,最后又软软地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