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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逢红着耳尖,不自然地一口一口吞咽。直到骆云川把一整碗汤都喂给他。
“好喝吗?”宋逢看吃完饭,在请示后站起身去收拾碗筷。
他们家是这样的,分工明确。骆云川做饭,宋逢刷碗。说是刷碗,其实有自动洗碗机,放进去就可以了。起先宋逢不好意思,抢着要做饭。但他的厨艺仅限于泡面,其他实在难以下咽,所以不得不接受这个不太“公平”的家务分配。
骆云川洗干净手,抱臂倚着厨房的门看宋逢:“吃饱了吗?”
宋逢“嗯”了声,怕骆云川不满意,又说:“很好吃,爸爸。”
好像敷衍,但语气诚恳,特别认真。
骆云川漫无目地的想,就宋逢这样,做心理医生,也不知道咨询的时候谁是病人谁是医生。
骆云川勾了勾唇角:“那还要不要吃橙子味甜点啊。”
宋逢手里的盘子差点脱手,他赶紧把盘子端稳,回头看骆云川,眼睛亮亮的,像一只欢快的大狗狗:“能吃,爸爸给我,我就吃得下。”
嗤。
好吧,他收回刚才的想法。
宋逢还挺会的。
骆云川也不理他,转身上楼。
宋逢着急,他赶紧把碗筷放到洗碗机,等了一会儿,把洗干净的碗都一一放回原位,然后去洗澡。这一过程耗费了他所有耐心。然后匆匆上楼,主卧的门半关着,宋逢跪到门口,轻声喊:“爸爸?”
骆云川低低应了声,带着轻微没有刻意遮掩的喘息:“乖宝贝,进来。”
宋逢顶开门进去。
眼前相当香艳。
骆云川半靠着床头,穿着浴袍,但没系上带子,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性器。
性器已经挺立了,在骆云川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戳弄着。
骆云川低头看着呆住的小狗,轻声道:“puppy,上床。喂你吃甜点了。”
他把那包橙子味的避孕套丢给宋逢,宋逢颤抖着手,几次都没打开,用牙齿撕开的时候,一股果香顿时弥漫开来。
是清甜的橙子。
“用嘴。”骆云川懒散地命令。
宋逢不很熟悉这个命令。骆云川最近才玩10,很多项目以前都没接触过。
他很生疏地咬住避孕套,往龟头上套弄。
“嘶。”骆云川按着他的头,没太用力,“别用牙齿,收好。”
宋逢听话地舔了舔骆云川的龟头,然后裹着避孕套给他做深喉,这样的动作让避孕套很顺利地完整套在了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