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悚地发现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没有五官，犹如隔着茫茫雾气，诡异至极。

不过，男人很少这样，除非周晚惹他生气，否则他是不屑的。

周晚跪在地板上，仰视她的主人，她迷恋着主人，她发情了，她想要。

然后，她的主人拿一支玫瑰。

周晚犹豫着，却不受控制地走上了讲台，接过了老师的粉笔。周晚看了一题目，很快得步骤，手却像被定住一样迟迟无法下笔。

周晚神地穿过教室外的走廊，这里，是她的中校园。

她开始混地使用“我”，男人也不再阻止，因为这代表着她开始认同，“我”和“母狗”没有区别。

“宝宝，吃掉它。”

男人捉住她的下，一个掌扬起，落下来却变成一个温柔的抚摸，挲她的脸颊。

他给她洗了个澡，了她的发，给她拿一条裙。

中力学，这是个理科班。男老师在讲台上语调起伏大声演算公式和步骤，可以想象到他的眉飞舞，可惜周晚看不清任何一个人的脸。

她穿上了，跪坐在地上，下因为望胀痛，她双颊通红。

“怎么，不会么？”

“穿上。”

主人解开了链，在了地上，周晚立刻附净对方上的，然后再俯舐对方的。

这里，是教室？

周晚愣了半晌，而后恐惧地摇摇，可下的望骤然烈起来，撕破空气，她失去了意识。

她走教室。

周晚抱着试卷走教室，看了一天边丝毫没有变化的晚霞。这不是她的过去，不是她的班级，周围的一切人都是虚构的。

从前被关在地下室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如今在上位者面前则愈加凸显了地位的悬殊。

“考得好就不把老师放在里了吗？”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传来清晰的痛，这不是梦啊。

“周晚，怎么走神，上来给讲讲这题。”

铃响，上课。

“爬过来。”

那支玫瑰带着馥郁的香气轻微晃动，男人的声音极魅惑：“周晚，你还想见见旧情人吗？”

窗外有夕照，橙中泛紫的晚霞悬挂在窗牖之外，晚风拂面，格外真实。

男人的声音突然暴怒，下一瞬间，周晚被扯着衣领把上半摔在了讲台上。周晚趴在讲桌上，校服衬衫的衣领被扯开了。

男人扔了一块到光洁的地板上，她立刻爬过去伸把那片吞中，姿态优雅，情而畏缩。

她的主人可以在任何时候对她任何事情，哪怕是在她吃饭的时候在她的上，抑或是把在她的饭里。

全班发惊呼声。

周晚这才意识到，下面好像全是男生，没有一个女孩。

喧闹的课间，嘈杂声说笑声此起彼伏，周晚茫然看着前的场景。

面前看不清脸的男人说。可是她中时候的班主任姓冯，不姓张。

男老师叫她。

“考得不错，继续保持。”

这是个梦境，醒来就没事了。

狗，就是这样吃饭的。

全班鸦雀无声，等着她的回答，周晚静静站在讲台上，发现自己无法发声。

跪在他脚边。

“主人……求您我，母狗发情了。”周晚混地开，下的隙里已经滴到黏了下来。

周晚坐在第三排，不敢回看，每一个人都没有脸。

周晚瞪大睛，因为一个人敲了敲她的桌，她抬，看到了一张空白的脸。

第一次会吐，会恶心到发狂，甚至想死。

“学委，老张叫你去拿一会儿晚自习的试卷。”是个男生的声音。

这是她二时候的班级。

周晚尖锐地疼了一下。

……

结束后，主人会冲刷净她的嘴，再掐着她的狗项圈和她接吻。

那之前那段被人赤囚禁起来的可怖记忆是怎么回事？她的好痛。

铃铛叮叮当当响起，餐桌边的人放下到一半的随着男人的步伐爬行，来到厕所。

旧情人？

第二次第三次，在鞭和电击下就可以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