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眼睛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

戴笑一连问了好多问题，宋命却开始反省自己对戴家也有不少“推波助澜”。在很久以前他们的争斗还在五大家层面时，为了削弱最强大的戴家，宋命借着戴笑哥哥戴欢强娶宋嫣一事，以及后来的某些事故，接连间中除掉了戴家三位举足轻重的人物。那时候戴笑锋芒未露，宋命有心把他也一并除去，戴笑明知宋命目的不纯，却还主动与宋命交好，宋命一时间找不到机会，戴家旁落的权力便都被戴笑统筹起来，戴笑反而成了最大得益者，让戴家也愈发强大。

回忆慢慢流过宋命眼前，那些日子说远不远，却真切地让他感觉到他早已不再属于那一段时光。不等宋命细想，他感到腰间一凉，迟钝的头脑还未做出反应，巨大的声响率先吓到了他。

“哎对对对脱！脱光！”

“让我们看看这婊子的屁股！”

“咣咣咣咣咣……”

靠近外面一侧的过道的囚犯可以挤着栏杆勉强看到宋命的位置。一看到戴笑要解宋命衣服，这些无法泄欲的阴沟蛆虫马上沸腾了，下流的吼叫几乎震破这小小的一条过道，不堪入耳。

“空青。”

戴笑不悦的一声命令，刚赶到这里的空青马上踢起地上一块荒废的木板，“啪！”堵在了过道口，随即又补了两块，连条缝隙都不留。无能狂怒的囚犯们叫骂着，刚刚的吼叫就像把梦中的宋命吓醒了一样，颤抖着又想起了在监狱门口被牛头人上下其手的恶心经历。

“你干什么……”宋命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无力地对上面前的戴笑。戴笑捏着他衣摆向前一步，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里也压抑着情感，“我问你呢，宋命。你真的怀孕了？是他的种？”

破碎的布料本就遮掩不了什么，只轻轻掀开一半，宋命雪白浑圆的孕肚就暴露在戴笑的面前，连带着胸口和下身都一览无遗。

这问题太显而易见，宋命也不想回答，现下突然这般在许久不见的戴笑面前展示自己畸形肮脏的裸体，顿觉羞耻难堪，一时说不出话来。

戴笑清澈狭长的眼睛无措地看着这具体无完肤的身体。与印象中对比，宋命瘦了很多，那些结实的肌肉都消退了很多，唯独胸肌反常地变得饱满了，两团雪白胸肉上全是肆虐的淤青和齿印，颜色淫靡的两颗乳头也肿胀不堪，招摇地凸了出来。旖旎细窄的腰线下是妇人般货真价实的孕肚，圆润美好的肚皮看上去还有几分柔软，缀着点点青紫的吻痕。戴笑半蹲下去，拨开宋命软垂的男性器官，终于看清了他的秘密所在。那也是宋命身上最惨不忍睹的地方，形状小巧美好两瓣肉唇紧紧挤在一起，已经成了一个肿得发紫的小馒头，表面糊满了半干的浊液和精斑，浑白中夹杂着血色，不少还沾在腿根上连成了坠挂的丝线。戴笑震惊心痛之余歪着头探得更低，宋命只看到他黑发后泛红的耳尖，感觉到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腿根处，然后是戴笑轻浅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宋命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得彻底，什么都无所谓了，却还是因为私处被旧友细看这样的小事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