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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在狭小树脂地狱里的那团软肉,在听到主人声音的瞬间,悲哀又兴奋地试图膨胀。充血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树脂内壁上,马眼处再次涌出一股清液。酸胀感和皮肤磨破处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李岳修长有力的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跪下去。
“主人……”
李岳开口了。他自己都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渴望、痛苦,揉杂在一起,像是一条被遗弃在荒野里终于见到主人的老狗。
那一双平时看嫌疑人能把人看尿的锐利眼眸,此刻红透了,眼底浮现出一层脆弱的水光。他双手捧着手机,指骨用力到泛白,仿佛捧着自己的神明。
“给我密码吧……求你了……”李岳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哀求,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八天了……我真的扛不住了,里面全是水,胀得发疼。腿根的皮全烂了……求求你,主人,恩赐我……让我解开它,就射一次……”
江晨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市局刑警队长,看着他眼窝深陷、胡茬杂乱的狼狈模样,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穿透屏幕爬过来舔自己鞋底的下贱德行,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把这样一个代表着绝对权力、阳刚的成熟男人,一块骨头一块骨头地敲碎,变成只认自己指令的专属宠物。这种精神上的掌控欲,比任何肉体上的发泄都要让人上瘾。
江晨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冰凉的啤酒罐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声音在死寂的杂物间里被放大,每一次敲击都砸在李岳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屏幕,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行啊。”
江晨突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兴味。
“憋了八天,是该让你释放释放了。”江晨喝干了最后一口啤酒,将易拉罐捏瘪,随手扔进垃圾桶。“今晚去我的出租屋。备用钥匙在门外左边消防栓下面,那个装破球鞋的鞋盒里。”
李岳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好!我去!我现在就去!”
“进去之后,把门反锁。拿个支架把手机架在书桌上,对准我的床。”江晨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滴水的头发,“然后,在那老实等着我给你打视频。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马上过去!”李岳忙不迭地答应。
满脑子都是即将解脱的狂喜。江晨让他去出租屋,让他架手机,这不明摆着要亲眼看着他解开锁,看着他射出来吗!在那个充满江晨气味的房间里释放……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李岳的头皮一阵发麻,胯下的巨物绝望又兴奋地在笼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视频挂断了。
李岳连警服都没换,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吉普212。离合器踩下去的时候,大腿根的肌肉必然要发力,沉重的不锈钢底环无情地刮蹭过那片已经结痂的软肉。
“呃……”
每一次换挡,李岳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他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死死的,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像个急着去送死的狂徒,飙到了江晨租住的那个城中村。
把车随便往路边一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穿过那条散发着隔夜泔水酸臭味和野猫尿臊味的小巷,来到了江晨那栋破旧的出租楼下。
一口气爬上五楼。大腿内侧的伤口彻底裂开了,黏腻的血液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沙得生疼。
李岳站在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前,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蹲下身,在左边那个生锈的消防栓下面摸索。手指碰到一个破旧的鞋盒,翻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带着铜绿的备用钥匙。
抓起钥匙,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试了三次,金属钥匙才艰难地捅进锁孔。
“咔哒。”